疏星残照人未安

美就是不朽在揽镜自照。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头像@很好吃的牛角酥

爱生活爱安安@拈花弄风长予艾

光与影

  掠过湖面的飞鸟
  双翼披散炫目的闪光
  轻巧的身
  却为足下的明镜
  拂络一层灰蒙的影    
 
  杨柳纤细的条蔓
  俯身亲吻春光的柔情
  试向吹开浮冰的东风
  伸展满树
  点破水波斑斓的幻影
  
  这疾驰的影
  倏尔就被流放
  化为天外模糊的光点
  这迷乱的叶
  须臾就归平静
  栖息画卷寻常的一隅
  
  静谧缱镌的自然
  光的安宁亘古
  影只占有
  生之梦魇的瞬息
  

可爱=废柴(仅对我)
我懂了,我列表觉得我好废柴(。)

船歌

于世哥请问你满意吗???? @灰败生物研究中
尝试了画面的转换感哦!!!!!!!!

  沉重的乌云叠叠涂抹在无限延伸的夜空中,奔涌而来的压抑将缝隙间每一缕泻出的光泽都遮掩。拨开为云层锁住的迷雾,一场积蓄的阴雨兀自期待着登场。有寸余电光于倏然间闪过游曳的尾,发出呕哑噪杂的嘶吼声。
  风暴逐渐笼罩了夜的帷幕,将不安分的倒影投向地面:阵阵海风粗鲁的拍打起大海,令它不得不从熟睡的美梦里苏醒,展示出大自然无与伦比的威力。
  没有白昼那些流光的抚摸与打磨,澎湃的浪潮自薄透的湛蓝琉璃消褪成几团浑浊难堪的暗色。它们如同战意高昂的疯牛,不断的用最原始的激荡动摇着海面。很多模糊的深影在灰霾空浮的映衬下腾跃而出,搅起了道道轰鸣的漩涡。海水的边缘处隐约泛起了最后几点零星的幽蓝。狂风与水痕在激烈的碰撞中生下了粉带状的泡沫,螺纹般疾速向周围扩散而去,最后结伴滞留于更黝黑更纯粹的波皱里。黑与白在针对,在交锋。但于这片茫茫然的混沌里,几乎什么都分辨不清。
  漩涡仍然在孕育它无序的愤怒,中心处笔直通向海底不知名的深渊。它向上吞吐半壁晦暗的天空,向下用锋利的牙齿拼命咬合这平滑的水面,仿佛在咀嚼一条死去的鲈鱼,而翻滚升腾的潮水便是这条鲈鱼带白的腹部。它在咸湿的空气里暴躁而急迫的嗅闻着,企图寻觅到任何能拽下自己渊谷的东西——离群的海鸟、猎猎的风声,甚至是栖息的黑暗。
  船只像个灰色的幽灵。偏离了原本的航线,它从无限远出驶来。
  失去了道标,它只能无根漂浮在这诡谲的海面。在持续的夸张颠簸中,船员决绝的降下了全帆,希冀风浪将自己指尖的草芥在彻底揉碎前安全的拨弄到海角。
  一盏橘黄的提灯高悬在桅杆,幽幽吐出自己烛火般微明的焰芯,无声勾勒出海难残酷的轮廓,叙述着在庞然自然面前蝼蚁们慌张的行迹。广博而狂乱的世界里,这捧轻盈而单薄的孤光似乎即刻就要被纷扰的风剪断,如同尘埃千万次迷失在风暴中。
  狭长的电光猛然间穿刺开无数重乌云的阴翳,毫无征兆的划亮了角隅里惨白的天空。一瞬的天之光耀,昼夜拖曳的襦裙不经意的交替着。此刻,船身蔓布的藤壶密密麻麻的彰显着身形——船已然倾斜了大半,不时有激进的海潮潜伏在船的四际,跃跃欲试着想把它掀翻,并拉到扭曲的人间以外。
  滚滚惊雷紧随而至,昏暗中有人倾力泼倒出一场沸腾的墨雨,声撼浩大的海面。狂澜此起彼伏的咆哮着,甚至盖过了狂风的呼啸。云层像是被狠狠挤压的海绵,永无停息的流出如注的雨帘。
  海的回波里埋藏有最深邃的神秘,在风的推拉下起伏不定,为电光漂染出几扎瑰丽的紫罗兰。
  骤雨敲打船身的余韵和上了海浪的行军,连绵不绝,天地的界限终于被刻意的抹去。
  又一纵近在咫尺的闪电浮掠这海面,它尖利的爪勾与航船擦身而过,只好发出了懊悔而沉闷的诅咒。雷云接着摩擦出声势嚣张的霹雳,迸发出几粒灼灼火星。
  雨恼恨的想把它击垮。密集的雨点阵势不减,枪炮般重重砸落在侧,混杂着鼓入舱内的海水,在泛有霉味的甲板里横冲直撞。怒号的风寸步不离的撵在船的尾部,以摧枯拉朽的力道撕扯着左右震颤的桅杆。裂开浅浅缝隙的木板即刻从潮湿的咽喉里逼出尖锐刺耳的哭啼。汹涌的海潮不甘落后,亦张开它吞噬过暗礁与漩涡的巨口。提灯“砰”的炸开,跳动的光点拉出了长长痕迹,融入无边的夜色里。一堵广宽的水墙凌空而起,在电闪雷鸣之际被层层推行,返回黑夜后又悄然的消隐。
  但船依然没有覆没。
  古老的歌声徐徐飘荡出甲板,经久不息的回旋在怪物蠢蠢欲动的雨夜里。它并不美,也不洪亮,可简单的曲调始终带有不可思议的平静。千年来,人类总要赢得幸运女神的青睐。
  那是海员们把自己一颗勇敢的心揉进了对命运的搏击。暴风夜的神明无法偷走这种人类独有的勇气。在雨水无尽的洗刷下,船员们却能听见自己孩子稚嫩的呼唤。刹那间虚妄的世界露出它本真的色彩——所有人都只是在想:是时候返航了。
  长夜漫漫,船摇晃得更历害,但纵然有风暴千万次的摧折,这叶承载有心灵重量的船也绝不会覆没。
  英勇的角斗士喝退了最后一群来犯的猛兽,双眼正凝结菲尼克斯复生时的熊熊神火,驱逐徘徊于夜的氤氲。
  “来啊,不愿露面的懦夫们!”
  仿佛瞬息间就跌落的高潮,又仿佛消散尽笼罩了几个世纪的阴影。
  激流携着风雨黯然身退,扼于海员喉管的压迫缓慢的松开。
  寡薄的云流抚过如今澄净的银湾,衔出一匹羽化的霓裳织向远方。风停下了野蛮的破坏,同海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不时有残余的浊浪袭来,拍响小憩时的呼噜声。
  起先只有一粒微明的萤火,而后灯塔高大的轮廓被无名的画家笔笔勾画得鲜明。它魏然屹立着,睁着那只泛黄的眼睛在沉思。烟光浩眇,连尚且有泥土的肮脏海水都揉弄出澹澹的涟漪。
  船在前行。
  灯塔的光辉生来就有种厚重的质地。游离在半空中,它不觉便沾惹上雨后淡淡的水汽。海面仿佛是被打碎了的明镜的碎片,入目是律动的波光折射出的璀璨砂金。童话里善良的精灵们舞起自己轻纱般的羽翼,在海面自由的戏耍,洒落的闪亮粉黛是暴风雨后的夜空所遗失的星屑。恣意的流光真的燃烧起来。
  海员们能看见海岸线了。咫尺处那低回的褶皱,在寂静岩石的呼唤下逐渐崩塌,又重塑成了披附着野草的深绿色沙丘。
  港口,港口,返航的船将停泊——
  临岸的海水永远淌向一个梦国仙乡。

今年我和米英锁了💍🌈🔓🔒

你好吗——
我很好!

新年快乐,温柔的人

【米英/短篇】论偷偷潜入柯克兰级长寝室的下场

新年快乐!今年和米英一起共新年啦✨✨✨
是hp pa,bug请多多谅解!
新人发文,如果有过于无脑的ooc,请私信问候我吧谢谢!
前半段私心写了点群像,希望您能喜欢!

  “伙计们,这里有一个勇者专属的提案!”
  阿尔弗雷德突然从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站起来。他大口咀嚼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食物,发出的声音异常含糊。
  眼见其他学院用餐的学生们都好奇的打量过来,尽管什么也没听懂,马修还是急忙把阿尔弗雷德拉下来坐好。
  “兄弟,假如你不想让自己的英雄计划被别人偷听到——尤其是斯莱特林的柯克兰,我想我们得小心点讨论它。”
  “哦!是这样!Hero我再明白不过了。但这个想法就像我抓住呼唤神卫诀窍一样涌进了我的脑子里!”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快冒出星星来,“让我重新说,我有一个能打压斯莱特林威风的好计划!”
  “好吧,真令人惊讶。但这已经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而我们在那位斯莱特林级长的亲切关照下,又度过了没有夜游或任何恶作剧,只有愉快劳动服务的一年。”基尔伯特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里的叉子,试图切开一块牛排,他的表情相当忧郁,“如果你能想出什么让我们重振格兰芬多雄风的计划……”
  基尔伯特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啜饮南瓜汁的王耀掐断:“你们安分些学习不好吗?打压斯莱特林气焰?我简直怀疑他们级长身上装了阿尔弗雷德检测器!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这个愚蠢的美/国/人做出破格的事情,他就像个老妈子一样把阿尔弗雷德抓个正着。”
  “而连带遭殃的就是我们!!”弗朗西斯遮住自己的脸,作出要哭的夸张样子,“我还记得上次的惩罚是去照顾曼德拉草。梅林啊!听它们的尖叫比基尔伯特的歌声还要带劲!”
  “嘿!我听见了,混蛋!下次我绝对给你寄一千封吼叫信!”基尔伯特气恼得想要掏出自己的魔杖。两个人在座位上扭打起来。
  “哈哈哈哈哈,次次都被抓到。真是巧合的没话说!”
  阿尔弗雷德用余光偷偷的向斯莱特林的方向瞥去,却不慎和级长大人的绿眼睛相撞。
  亚瑟·柯克兰的表情变得古怪,他迅速别过了脑袋。
  “也许离得更近些,我还能看清他脸红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的思绪飘到了远方。
  “……你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个计划说出来。”马修好心的替兄弟指出。
  阿尔弗雷德停止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傻笑,清了清喉咙。
  打闹一团的格兰芬多停下了动作,静静的等待阿尔弗雷德开口。
  “是这样的……我最近听到了一个传言。”他的口吻严肃而认真。
  “你听到了一个传言————”
  王耀翻了个白眼,把语调拖得很长,显然他已经为美/国/人浑身上下打了个不可信的标签。
  “是的,”阿尔弗雷德根本没在乎对方的质疑,他自顾自的说下去,“临近年末,斯莱特林级长却老是待在阴暗的地窖里不肯出来,甚至不允许同寝室的学生去打搅他。”
  “我猜他在研究黑魔法!”基尔伯特有些兴奋。
  “或者说是迷情药剂!”弗朗西斯接着补充。
  “……不管怎么样,柯克兰一定在做危险而见不得人的事情,倘若亚瑟因此出了什么事情……不!倘若霍格沃茨因此受到了任何损害,Hero我是无法同意的!这不仅是为了不辜负我们在过去的劳动服务里的血泪,更是为了巫师界的正义!”阿尔弗雷德捏紧拳头,举过头顶挥动着。
  “所以,你的伟大计划就是闯入柯克兰的寝室?这听起来像骚扰。你好像格外热衷于让柯克兰发现你的不寻常之处。”王耀毫无留情的戳穿他。
  “你说错了,王!Hero我要穿着最酷的隐身衣潜入柯克兰的寝室!”阿尔弗雷德坚决的纠正这个说法。
  “有谁愿意陪我完成这一壮举!让我们一起被载入霍格沃茨的校史!”阿尔弗雷德激情的宣讲着。他转过头,企图用眼神暗示自己的朋友们。
  王耀第一个离开,他准备去图书馆完成自己的变形学论文。
  离开前他再三叮嘱:“如果暴露了,我要先说好,这件一如既往的蠢事和我丝毫关系也没有!”
         “分院帽为什么不把你分进拉文克劳!!”阿尔弗雷德哀嚎着送别了战友。
         马修向来不参与这种事情,于是在所有人察觉到前就消失了。
  基尔伯特明显跃跃欲试,他几乎要问起何时动身了,却被弗朗西斯一句“你魔药学作业写完了吗?”给浇灭了所有的热情。
  当然,阿尔弗雷德的魔药学也一团糟。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一起上魔药课的。有了柯克兰这个人形检测器在魔药课上的的“体贴”表现,为了不让格兰芬多的学院宝石彻底变成负数,阿尔弗雷德非常非常用心的学习魔药。他的坩埚已经两年没炸过了,而基尔伯特两个月前刚刚炸过一个。
  “看起来本大爷今年的最后一天也活在魔药和柯克兰的阴影里!好吧伙计,祝你好运!我的枕头低下塞了笑话商店里买来的便秘仁!记得带上他,让柯克兰尝尝我们的历害!”基尔伯特恋恋不舍的被拖走了。
  ……
  ……
  哦,好吧,同伴走光了。
  阿尔弗雷德有些沮丧,世界的英雄不得不接受个人主义的现实了。不过,就算常年一个人,基尔伯特也相当的快乐啊!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除了查看那个柯克兰在搞什么鬼以外,他还想……
  “我想送亚瑟一份新年礼物……”阿尔弗雷德继续闷闷的吃起饭来。简单的说,他对亚瑟·柯克兰产生了非比寻常的好感。他并不对此感到困扰。但凭借狮蛇糟糕的关系,他根本不能把礼物送出去。他本想用借口骗一个朋友来陪他,但现在这是不可能的命题了。
  他向远方望去,发现那个熟悉的座位上空荡荡的。这让他觉得失落。
  至少做个行动派!
  阿尔弗雷德充满了格兰芬多最为称赞的勇气。可这并非愚勇!他调查过的,虽然亚瑟最近常常待在寝室里,可每天下午都会去图书馆看书。
  他装起亲手包装的,看起来格外奇怪的礼物盒,以防万一的把便秘仁丢到壁炉里,最后披上自己引以为傲的隐身衣,悄悄跟着几个斯莱特林混进了寝室。
  “成功了!!!”
  谁也不在寝室里,这正合阿尔弗雷德的意。他抱着礼物长蹿下跳,浏览着斯莱特林地窖的特色风景。
  “哦梅林,这里有些过于昏暗了吧……”他低声抱怨着,发现亚瑟·柯克兰的床上放着很多杂物,而旁边厚厚的布帘后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这真是一场无与伦比的冒险,阿尔弗雷德好奇的凑近了床铺。有了基尔伯特先前的话,他几乎下意识把手伸向枕头低下——真的有东西!那是一个日记本……和一张被反复涂改的贺卡。
  阿尔弗雷德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习惯,他尤其不想让亚瑟误会这点。他决定把这些东西塞回去。匆忙之中,又有什么飘了出来。
  那是些可爱的卡通涂鸦,画着一个相同的人的不同举止。
  “唔……眼镜…翘起的头发…看上去永远系不好的围巾…汉堡…眼睛里的是星星吗…?”
  “咦!怎么会有这么像hero我的人,难道画的是马修吗!”
  阿尔弗雷德越看越来劲,他全然忘了自己的目的。终于,在某张画满桃心纸片的边角处,他读到了用花体写的漂亮文字:
  “阿尔弗雷德 巨怪 美/国白痴 assignation? ”
  “天哪!”阿尔弗雷德顾不得对方前面写的话或许只是在单纯的贬低他了。
  弗朗西斯说得太对了,他想,亚瑟·柯克兰瞒着所有人给他偷偷喂下了永久效果的迷情剂。
  他简直要疯狂的尖叫出来。劳动服务算什么?现在的他无所畏惧,只想和亚瑟·柯克兰在一起!!
  他又颤颤巍巍的把那张贺卡展开。
  “快看啊!这也是写给我的!”阿尔弗雷德高兴的自言自语,有那么片刻,他觉得自己多愁善感的不像个格兰芬多。
 
————  
  Dear Alfred(被狠狠的划掉了,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凭着顽强的意志辨认了出来)
  Dear Johns:
  Well…也许你很惊讶我会给你写这封信。因为我想(被狠狠的划掉了,引发了阿尔弗雷德无限遐想)呃,好吧,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你也不需要明白为什么。
  新的一年要来了,作为把你过去一年的愚蠢看透得淋漓尽致的人,我想自己需要祝你新年快乐。
  实际上,我只给你(这几个字也被狠狠挂掉了) 我给每个人都送去了祝福,这是绅士的风度,你应该好好学学。
  最后,真诚的希望你的魔药课成绩不再拿P。这当然是为了让我以后辅导你的次数更少些。因为你实在太蠢了!蠢到我都担心起你的朋友了!(一整句都被狠狠划掉了,阿尔弗雷德也不太喜欢这句话)
                                               Yours,
                 (这个词上打了很多个点)                                                 
                                    Authur·Kirkland
 
————
  正当阿尔弗雷德沉溺于自己的快乐无法自拔的时候,他听见寝室外传来的熟悉寒暄声。
  “柯克兰,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哦…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我得想办法完成它。”
  完成它?什么?
  随着亚瑟·柯克兰的脚步声渐进,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的把纸片摆回原来的模样,用自己最后的时间销毁了罪证。
  “没事了,没事了,不会有意外的。”阿尔弗雷德连带着放好自己的礼物,蹑手蹑脚的向门口走近。
  “你想干什么,琼斯先生?你的行为终于与巨怪无异了吗?”
  亚瑟半倚在门边,冷冷的注视着他。
  见鬼!
  阿尔弗雷德的心脏骤停。他第一秒注意到了对方紧绷的腰线,第二秒才发现自己的隐身衣掉了。
  “嗨…?”他咽了口唾沫,试图友善的问好。
  “我假设你愿意解释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敏锐的注意到亚瑟的目光时不时在枕头周围游走。对方似乎也在紧张。
  “我……我来给你送礼物!!哈哈哈哈哈,惊喜吗?我把它放在你的床铺上了!”阿尔弗雷德没想过潜入的事情会被撞破,他努力的寻找着对策:凭他对亚瑟的理解,他相信亚瑟·柯克兰级长不习惯直球打击,索性直接说出了目的。
  “什——等等,礼物?!”亚瑟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重复着,“你是说?礼物?”
  阿尔弗雷德满意的看见对方的脸烧得通红,不断回避直视的双眼里只映出他灿烂的美式笑容。
  感谢梅林!他的新年愿望又实现了一个。      
  “哦等等,亚瑟,求求你,我不想在新年做劳动服务!!他们会安排我去亲手擦奖杯!这样下去我会冻坏的!”阿尔弗雷德总算没有得意忘形,说出了最有价值的请求。
  “哼,”亚瑟轻哼一声,大概没打算继续追究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柯克兰!”阿尔弗雷德聪明的订正了自己的说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亚瑟…嗯…如果你执意这么做,我能很勉强的接受吧。毕竟我们认识很久了。”亚瑟有些迟疑,看得出来他在说服自己。
  “知道了,亚蒂!” 
  “笨蛋!谁让你这么喊的!”
  “亚蒂你刚刚说话声音太小了hero我没有听见哦!”
  独处时的气氛比想象中好太多了。阿尔弗雷德由衷感激朋友们没有陪自己一起来。
  “亚瑟,你刚刚说的要想办法完成的东西是什么啊?”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发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教过你不要偷听吗!”亚瑟舍身护住那块可疑的布帘,“礼物送完了吧。那么,我依然讨厌你。你可以滚回去陪那群格兰芬多过新年了!”
  但是…但是…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是那样。
  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式的说了出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我有指甲盖那么多的担心你!虽然这几年来我确实被你整得很惨!但平心而论,你除了粗眉毛、苛刻、多管闲事等等等等缺点以外,真的非常可爱!我…我…hero想和你一起过新年并且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
  “笨蛋……”
  亚瑟忽然笑起来。他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祖母绿的双眼里荡漾起波光粼粼的碧水。  
  感受到脸颊温热的触碰,阿尔弗雷德惊讶的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亚瑟正抬起头,小心翼翼的亲吻自己。  
  “千万不要误会,这只是哄小孩的晚安吻之类的东西。”
  亚瑟皱着眉迅速跳开了。他不敢再抬起头,只是茫然的摸索着腰间的魔棒,似乎在考虑施加幻影移形的可行性。
  壁炉熏开层层叠叠橘黄色的暖意,回流在逐渐升温的房间里。几簇升腾的焰火彼此间相挽连,柔和的舔舐着空气。 
  有燃烧正旺柴薪溅起点点闪烁的火星,发出热情的噼啪声。窗外的湖水掩埋着深邃的幽蓝色神秘。凝固的静谧被打碎了。
  阿尔弗雷德花费了太久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他慢慢走上前去,给别扭不安的柯克兰一个结实的拥抱。 
  “搞什么啊白痴!”  
  “唔…新年快乐!”
  
  
  ————————
一些后续
      
1.  “哇!亚蒂!布帘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啊!是什么我不知道的魔药吗?其实…啊…好吧!如果那个魔药很危险,Hero会很担心你会伤到自己的!”  
  “………阿尔弗雷德,那是你的新年礼物,我烤制的司康饼。”
  
  *最后还是全部吃掉了

2.
  “喂,阿尔弗雷德,你小子干嘛笑得那么春风得意,难道是抓到柯克兰的把柄了。快说给本大爷听听!”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基尔伯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啊?哦!谢谢你的关心,我和他在一起了!”阿尔弗雷德故意大声的回答。 
  亚瑟·根本没有准备好公开关系·柯克兰和基尔伯特·为什么会被喂狗粮·贝什米特一起惊恐的吼了出来:
  “什么???”
  
  “教授,亚瑟·柯克兰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坩埚一起炸啦!”
  “先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end
  
   
  

与月

@uni_桃叶

多言数穷,我们要以实际行动表达真情实感!!!!!
字数刚好是520,写得很糟糕但我想要送给你!!!!
祝这位神仙天天开心!!!!!

  深秋的大地已然褪去了盛夏里点缀着浓荫与繁花趣味的典雅舞裙,变得轻盈而干练。
  夜的冷寂吹熄了秋日里成熟金果孕育而出的欢愉烛火。无法被束起的丛丛迎春,自高阁的天窗争相倾泻而出。它们款款的俯下自己纤细的腰身,垂落了千缕明朗的萧瑟枝条。在冥夜迷离而斑驳的掩映下,所有纠缠且徘徊的根系就悄然融进自己那片由绿纱纺织而成的柔和阴影,蝉翼般的匀在高阁灰漠的岩壁上。
  少顷,这群干枯的枝桠便逢了春日的光华——一弯向四际微笑的上弦月,结出新蕊般明丽的鹅黄,徐徐的绽放,向无垠的野旷吐露出溶溶月晕。迎春枝蔓的无数纵深影划破沉淀着潭水的夜幕,编出隐约可见模糊棱角的鸟巢,细密的罗网补起皎洁的月光。
  自瞬间里诞生的变幻之风正哀婉的叹息。它紧闭起白昼的双眸,一刻不停的无序流淌着,终于拂开了这盘生的树影。弯月高悬,为西风与迎春颤颤巍巍的托起,往东而去:这朵盈盈的春意,这轮渐转的金钩,如同依附于七宝池的莲台。万千枝条乱颤着点破了空浮的安宁,黯淡的疏星也遗落于河汉的沉默的深邃里。易碎的月轮,在它忠实守护者的簇拥之下,高尚的撒播着缥缈而坚韧的银辉,以傲慢的姿态俯瞰大地。
  ——尔后,离散的迎春枝条失了朝拜的热情,再次联会成一隅暗影。唯有远行的风留下逐渐微弱的回音,在天地间游荡。
  

群星

上个星期写的

——————
  万籁俱寂,
  世纪初汹涌的黑暗将喧嚣付与万丈深渊,
  太阳消隐它神圣光羽的庇护,
  月亮将慈悲换作晦暗的冷意,
  天空正在失落,
  
  一切是如此的繁华丰裕:
  广袤的宇宙,
  不死的歌声萦绕星球,
  一切是如此的匮乏荒芜:
  不知名的角落,
  永夜的伤痛动摇大地, 
  迷途的旅人
  把青春与荒唐混为一谈,
    
  此刻,有群星
  自幽幽的涧谷里升腾而起,
  并非氧化许多粒未知的神秘,
  而是彻底燃烧片隅亮堂的松明,
  以无畏的步伐流照至通天的沟渠,
  又俯身回到山脉绵延的原初之地,
  
  闪烁的彗尾
  弃置昨日的谬论
  粉身碎骨
  前仆后继的向着真理远航
  
  连结吧,直到这银河
  镌刻上彼此亘古不变的轨迹,
  先驱者,荆棘里的圣徒
  与璀璨的群星揽镜自照,
  穿过虚无迷离之际的苦难与孤独,
  让求爱的呐喊
  自由的撒播大地 
  
 
  群星——祝福你仰望的遥远空际,
  那跨越了光年的距离
  咫尺处竟有不曾凋谢的希望的光华,
  
  也请你
  为我们崇高的英灵献上赞礼,
  且谛听风的密语,
  不朽的灵魂在星河里
  回响,回响,回响

只要日月轮回的光华在充盈无垠的天际,只要人间喜悦的泪水尚滋润一颗纯洁的心灵,只要你依旧同我吟诵彼此爱的协奏曲…只要你,只有你,我就愿意去爱这多舛的命运。因为所有的苦难都成为我拥抱你的凭依。 @拈花弄风长予艾

朋友

陈年旧作,但挺有趣的,我自己觉得 

 A和B刚刚认识,希望能交个朋友,充实一下自我。他们两个人都有点和现实脱节。这是好听些的话,如果不顾忌本人的感受,那么,他们是不适应社会并被悲惨抛弃的人。见到处境相似的人,同情心总是泛滥的,怜悯另一个可怜人仿佛就是在代替谁来深爱自己。至少,A这么深信不疑。
  A喜欢写作,逢人就把自己写的小本本掏出来给对方欣赏。一般,稍微懂点人际交往的都会告诉A他十分的出色。A听着很高兴,可心里莫名的没底,所以在接受了他人迫于无奈的善意后,他还要追问一句:“好在哪儿啊?”这种死缠烂打式的发问,令这群对他作者压根提不起任何兴趣的人不太好下台,只能表面上含糊的说几句套话,反感的看着A一个人兴奋。A靠着这些慰藉更加拼命的写,人也有点点孤傲起来。
  然而,生活的乐趣就是把人与人的巧合与不幸揉捏在一起。A就这样认识了B,一位极其不懂得语言魅力的人。
  看了A的写作后,B认真的想了会,面色困惑的摇了摇头:“看不懂,你写的东西很混乱,内容也奇奇怪怪的。”
  皇帝的新装!率先说出真相的无畏人必将遭受走在云端上皇帝的憎恨。
  A头一次听到这种批评,以往再不济别人也会点头示意他好评的。他的神经被狠狠触动了,底线被挑战了。
  “B这个人,大概是不懂文学吧?我要好好和他讲讲。”习惯于被熟人奉承的A,满怀慈悲之心开口了。
  “B,你看看,这些文字里面,满含的都是我的情感经历,每一段都是我的人生啊!”
  B皱了皱眉头:“你的人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非要去理解你?本来写的就那么差劲……”
  这话被A粗暴的掐断了半截:“从没有人这么说,你是嫉妒!”
  B的情绪也很是激动,但显然两个人虽然固执,理智的闸门也在坚强的抵御着情绪的洪流。
  “我没有,你这人真极端!谁不奉承你你就摆一副臭脸来。是的,我随便翻一翻自己看过的都比你好很多。你的确写的没什么章法,措辞堆砌一大堆,看着完全不美,语言特啰嗦。好吧,这还是次要问题,关键是你写的这堆文字,什么实际价值都没有…呃…可能是你表达不行,反正我没体会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东一下西一下,跳跃很大。”
  “当然不能直白的描述了,平铺直叙是很小儿科的。我在写的,是意识流,很厉害的,你懂不懂啊?”A鄙夷的看着,终于找到了还击的机会。
  “我懂,可我觉得你就是在瞎说瞎写,还弄出一大通病句来。意识流不会服从于你这种无病呻吟的,你是不是在侮辱那群作家啊!”
  A叹气,眼神像人在看一条狗,“您讲,您懂得多,请赶紧讲。”
  B听不出弦外之音,只当A开窍了:“是吧,我看书不是为了给自己找痛苦,像剖析课本一样那样认真的来揣度你…你跟那群有特定时代和人生经历的又不一样的。作者的故事如果不能吸引我,满足我,我干嘛非要去看啊?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很熟,没理由的。你的故事就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嘛,又不揭露真理或者说出个什么解决办法来,这么狭隘的个人化作品,送给心理医生呗!”
  A瞪大了眼睛:“…写自己故事的作者多的很,我是真不想和你再谈了!”
  “所以说,你写的还很低级,就像流水账。而且,我是读者,我觉得读你的东西就是浪费时间,我要拒绝。”B把A的本子甩在一边。
  “你是低俗无趣才不理解我,你说的东西才是错误的!果然全世界恐怕就你不正常了!”A把本子抢回来,抱在怀里。
  “哈?搞不明白你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狭隘,成天活在自己过去的痛苦里,是不是很可悲啊?”B摔门而去,“谁愿意看谁去看!不关我的事了!你这种人才不正常,浑身是负能量的废物!”
  A和B各执一词,最终尚未真成朋友,反结下一肚子仇怨。
  A自我的写作,B大声的说话,谁也不做出改变。
  到了今日,他们依旧是被社会抛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