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残照人未安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头像@很好吃的牛角酥

未安是大天使 @拈花弄风长予艾
大家都去爱她啊她太好了!
为她打call一万次

为每一个原创作者献出我的爱,大家都请加油!

是良性!!
医生阿姨说我以后每天都要开开心心!!!

上帝保佑是良性😭😭😭😭😭

热胀冷缩

1个废稿,已完成稿子在空间里(。)

自己找到卖炭和炭盆的地方,再次外面回来以后,已经是接近凌晨的事情了。
  出租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木板床和一扇漏风的窗户。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自己卖掉了。
  这里的冬天风很大,去年自己的窗户尚未破损时就隐约听得见“嘎吱嘎吱”的声响。…所以最让自己觉得可恨的是,破损的窗户依然粘连着,而风死命在撕扯它,根本不知道何时这最后一根弦会崩断。如果要坏掉就请尽早吧。自己以为自己的心灵是足够接受这种干脆的抨击的。然而在危险的边缘游离则不然,也许有时候自己也能获得一种违背常理的刺激感,更多的却是每时每刻对即将来临审判的恐惧。窗户每一次脆弱的呻吟都让自己下意识发起抖来,并且恐惧仿佛天性一般延伸了——自己想起石英表的滴答声,想起无数人在我面前窃窃私语——一切都正常,只有自己不是,因为只有自己听到了风声,只有自己发觉到了窗以外所有事物与自己的格格不入。
  这里的冬天很冷,自己体寒,去年冬天时不愿意出门,每次都不得不让女性们上门来找自己。今年自己为了继续与她们往来,卖掉了所有的换季衣物。所以衣柜里实际是空空如也了,只不过它厚重的外表有些欺骗人罢了。…没什么消遣了,自己的指望原本是能得到东京大学的录取,但当父亲的仆人用一种近乎怪异而怜悯的表情凝视自己以后,自己就疑心他的表情是主人的授意,毕竟自己只能坐在离父亲几尺远的地方听他们谈话,父亲一贯认为自己的作风是有损家族形象的。所以自己一夜之间就有些想通了,是自己连累了姓氏,隔天在向女人说话的时候,再也不敢自称是“藤井”先生了,只用更亲昵符合自己的语气请求她称呼自己“直人”。可有时候不论怎么称呼,只要自己感到自己依然是自己,眩晕感就挥之不去,就算回头呼呼大睡一场,也得提防梦里有年少的玩伴穿着校服喊自己“小藤井”…买回炭和炭盆,自己当然没有再过第二个冬天的打算。只是暗叹一年来物价的疯长。啊,长,涨,什么都在拔高,只有自己的zhang是四肢百骸的胀,迟早臃肿的像头肥猪。
  这么说来,倘若自己能在更理智的情况下考虑问题的话,应该就可以留下原先的炭盆了。这样自己就可以免去到处奔波的辛苦,也可以减少用这张脸、这个身份到所谓正常的世人面前晃荡的机会。
  不过关乎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什么讨论的意义了。自己相当不希望以后会有人讨论到自己,赞扬的话是绝对不会有的,只是那种贬低的、嘲讽的,亦或是憎恨的话,自己不论如何都想劝勉一句:别为自己这种存在有任何想法!这简直是世人康庄大道上投下的阴翳——连自己本人都会说他们不值得。

请假了,我好想有健康的身体啊

我们凭什么去爱?又凭什么去恨?
在我心中徘徊的声响其实都是自己的回音啊

今天在班上放了樱流,只有我一个人快乐吃刀()
圈钱战士又又又有剧场版!!!
我好激动啊(。)我觉得这不是冷圈是神圈,但还是没有人陪我玩(ry
我在班上几乎没有同好,真的,全靠自己一个人发电传教,效果负数

呼唤你的名字

欧欧西属于我,文名来源来源文野ed嘛x
是我儿子 @楚水流觞 的点文
主题是自杀(考完试大家都懂的
其实还有我一贯热衷的追逐、光与告别
都是喜欢的元素啦!多处致敬,我有手稿和修改的证据…如果撞太多…别立刻挂我好吗…谢谢…我不会打tag,名字也做了模糊处理,因为是二三次混合玩儿所以很放飞,如果实在讨厌我的傲慢…就求求你不要看好吗…我自娱自乐,真的,因为我只有这个软件能把写的东西发给我儿子看了…如果还不行能不能原谅我,至少让我把它发在小号上呢?(隐私要紧小号就不说了)谢谢您,谢谢您呀

我很爱角色,真的,我也没有恶意和嘲讽的意思…我有点害怕而已…谢谢各位呀,写作不易,不要轻易举报啊

原谅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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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落下地平线许久后,游女高束起的千丈青黛顷刻间飘散飞舞,延展出无际而柔顺的长夜。没有星与月点缀的纹饰,夜色里兀自徜徉着一潭寂静的湖水,涓涓流淌着丛丛黯淡了白日明丽的云烟。
  远山打磨的葱翠玉器失去了光华的润养,笼罩在风与黑暗不间断的戏弄里,偶尔可见的斑驳碎影被把玩着变幻了棱角,乱颤的枝头层次分明,叶的边缘处隐约透出灰漠的绿意,便是掠过了一只忘归的飞鸟。
  轨道以钢铁的沉静随着群山起伏的曲线绵伸到深邃地平线的彼端,穿行过重重叠嶂的林荫拱成的巢穴,栖身于夜安宁的渲染里。笔挺的电线杆胡乱的搭高了,牵上几根三味线纤细的弦,以锋利的界限切割开天空与大地的相会点。
  信号所的灯光明明灭灭,窄小的宿舍房零星散布在沟壑的侧面,露出一角泛红的砖瓦。站台的大棚不断向地上刻印新一轮的涂料。
  “所以我们明天就会再见。到那时,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请务必等着我。”
  “……一定等着我呀,最亲爱的A君…”
  D君一如既往咀嚼着脑海里莫名其妙的话语,自朦胧的混沌间苏醒了。夜与夜的狭间里,他仿佛做了个漫长的美梦,繁花开遍了无知无觉的幸福土壤。
  站台的长椅上早坐着那位年轻的男性了。分明是闷热的夏日,他却每夜穿着同样的长风衣独自出现。路灯橘黄的柔光轻抚他的脸颊,替他抹一层很薄的甜蜜糖衣。他的双眼忠诚的种下面前这粒灯火的种子,生出很多圈模糊的光轮,如萤虫般黯淡而温暖的漂在粼粼波光的摇曳中。黄昏时融化的太阳在云端纺织出了相似的烟霞,满月的新辉也流照了遍地的锦绣。
  至今夜已过半旬了,每个夜晚,他都出神的凝望着D君曾出现过的沥青石板。
  “您来了。”
  “…真顽固,列车还没有来啊?”D君喜爱与人亲近,挨着他坐下了。
  “那些都无所谓。我在这里是为了等您。”年轻人小幅度挪动身子,为二人留有一片黑暗作罅隙。
  “真可惜,我依然想不起你来。”D君拉长了这句回答,想仔细瞧见对方失望的表情。他确信自己的大脑很清明,能记起该记起的东西。例如很多人在拥挤着安眠,而那以外,篝火旁的守卫者不断的找寻同伴。现实于他足够荒谬了,这里亦不出新奇。他开始习惯环境,便也习惯以主人那般的镇定自居。
  有飞蛾在灯罩的边缘的光晕里盘旋,试图扑向它一生中的光源。
  年轻人垂下了眼帘,他的轮廓像中世纪的油画,神秘而柔和。飞蛾投下的黑子在他的面孔上四处晃动。
  “很久了…我猜是我自己在等这趟列车吧。假使这样,友人啊…你是我的友人吗?我又要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呢?”D君觉得无聊,便移开了视线,改而用肘部撑住头。他宽大的衣袖登时滑落了,露出腕上道道凹凸不平的绛紫色伤痕。
  “我不知道。”对方叹了口气,显得无可奈何,“您没有告诉我目的地。我觉得自己应该等您。”
  “我们明天就会见面吧…?我好像记得什么约定。我想我一定是要去见那个人吧。”D君知道对方必然知晓很多,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说实话,他使用郑重的口吻一般是为了更有趣的结局。
  “但是…但是…真的没有明天了。”
  D君清楚的听见了对方颤抖的声线。他有些苦恼,不知道该不该用一贯圆滑的语调来安慰这位年轻人。
  好在对方的情绪总是很克制,态度也若有若无的恭敬。年轻人在D君望不见的地方迅速抹干了落下的眼泪。
  年轻人似乎在斟酌着下一句话语气,这造成了缄默。D君百无聊赖的用手指敲击着木板,“嗒嗒”连奏出钟表特殊的逼迫感。
  “…您觉得自己如何?”年轻人做些深呼吸,连D君都听得见他砰砰的心跳声。
  D君有些惊讶,伴随这惊讶席卷而来的还有长久的空虚与惆怅:“太糟糕了。幸好我很早就看清了。”缺氧的窒息感捏紧他的咽喉,使他不愿多谈一句。
  “您会爱吗?”年轻人抛出第二个问题。
  “我想自己是天性爱人的。否则谁去抚慰人类一颗赤子之心呢?你明白,我要选择面对了。炮火纷飞时我会酩酊大醉,在欲望里放逐千百的人性。我好愿爱啊。”D君觉得那盏实在灯刺眼,便用手去挡住它。
  “您幸福吗?”年轻人似乎有了什么底气。
  “当然不幸福。我要和美丽的小姐们去殉情,携手逃离到高天原。”D君又感到身处于一条河的中央湍流,铁轨修筑在流淌的长河上。
  “太宰先生,您难道害怕幸福吗!”
  年轻人在等待着他。
  而D君被这句话打败了,因为他是太宰治啊。
  ……
  那是明天的前一日,他尚能呼吸的最后一夜。D君枕靠着年轻小姐丰满的胸/脯,在摇晃的廉价肉/体里寻找转瞬即逝的可怜共鸣。小姐为D君斟最好的酒,他痛饮时太恍惚,凭空捏造着未来与龙之介:我做一只绝不出生的河童,在子宫里听听常世之音就算是来过啦!为了明天,今夜好我幸福。那么等我说出那句话的后天又如何呢?一年又如何呢?我会倦怠、恐惧…。没有人能回答我们,呜呼,龙之介呀,被爱与幸福刻薄的让我时刻走在峭壁,你只消永远恨我的卑鄙不就是皆大欢喜吗!
  小姐为D君弹奏,他索性抢过小姐的三味线,拿了拨子乱弹一气,甚不小心的划伤了手指。D君看着小姐慌慌忙忙的跑去拿消毒药,自己大笑起来:“既然我今夜好幸福,干脆溺死算啦!”
  D君告诉小姐,自己因为太幸福,准备不留遗憾的去死了。小姐的回答朦胧的沾了水雾,竟然模棱两可的说要陪D君殉情。
  D君受了人间的鼓舞,立刻从喧闹里离场,两脚仿佛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摸到最近的河边。身边的小姐不再说话,只是一直扶着他。
  等到两人手拉手走下岸边,冰冷而浑浊的河水拍打D君的裤腿,这让他高涨的热情消减了——世人一定拿我之死做最后的消遣,虚张声势、自杀无数次的可恶男人真正要死了!
  他用手捧起碎在涟漪里的月光,笑得很温柔,转头去打量那位年轻的小姐。
  啊呀,哪里有什么年轻的小姐,分明是D君可怜的学生芥川龙之介!
  A君正红着眼圈凝视自己!这位A君…A君分明没有同自己赴死的权利与理由!
  D君恼火了,他真恨自己,爱让他恨不得被剥皮抽筋。他遂用花言巧语哄骗A君,说又不想死了。A君非常谨慎,却不幸对D君几乎言听计从。他想继续牵住D君的手,也被对方狠狠甩开了。
  两人各怀心事回了寓所。D君仍然觉得幸福,便特意拿出收藏已久的花瓶碎片划破了手腕。
  他独自坠落到无光的深海,上浮的气泡拼凑出了断音的福音经。
  D君终于死啦,死于转钟之际。
  ……
  飞蛾扑向了它追逐的灿烂梦境,光与热将它腐蚀,它挣扎着化作了灰烬。
  “A君,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啊。…我那天晚上思考了很久,又不想说出那句话了。没有明天了,别等我啦…其实你已经等到了。那些秘密我要替自己好好珍惜。”D君的语气轻快。
  A君伸出手来拥抱他,双手却径直的穿过了一片空气。他不敢反驳,没法儿反驳,只是聆听着呼唤他名字的D君。
  “…何处都没有高天原。我该下地狱了。不过我要回答你,我也许是不怕幸福的,因为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呀。”
  “可是对我来说,有您在的地方就是乐土。您方才说想携手殉情,请允许我与您同路吧。”
  “这么肉麻的话,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也可以说出来。”D君摇摇头,俯视着他的学生,“龙之介,你真傻,和你殉情保准没趣。”
  “因为我没有自杀,我是自活。”D君的双眼明亮。
  A君不说话。
  “…自己想想吧,亲爱的A君,我究竟算什么呢?一个到死都恶劣不改的下流角色?我用虚无的爱字把你永远捆绑,自己却想着与别人偷偷溜到地狱里,甚至连仅有的拥抱都无法施与。”D君无视了A君的挽留,走到月台前背对着他,一幅等车客人的模样。
  “不是这样的,太宰先生,不是的。您没有将我永远捆绑,我其实也不信您所谓的爱字。”
  “我在这里等待明天,仅仅是因为我必须要追逐自己永远的光。我也会爱,我也很幸福,所以接下来请让我陪伴您吧。”
  A君惶恐的冲到了他的老师面前,想与他比肩而立。可D君不转身,更不理睬他。他明白一切无可挽回了,于是呜咽着哭起来。
  长夜变得躁动起来。首先是尖锐的蝉鸣刺破了平静的伪装,紧接着林野的每一片叶衔起了风的信宿摇摆不定,聚成此起彼伏的悲情乐曲。
  D君迟到已久的列车轰鸣着吞噬了A君的感伤,抵达了D君人生的终焉。
  “哈哈哈,A啊,你实在是太可笑啦。人怎么能无缘无故追得上自己的光呢?这就是你异想天开而无能的证明了。不过既然事实如此,我非要一个人去成佛了。…在无法呼吸之前,你就像以前一样拼尽全力追逐我过去的影子吧。”
  D为他留下最后的模糊背影,一步步的踏上了列车。而A君奋力挽留的手再次触及到夏夜潮湿的空气,他不得不绝望的看着爱人正远去。
  物语的序章尚未演绎罗曼蒂克,空白的书页们就已然腐朽风化。
  列车老旧的车厢里沉淀着D君的种种回忆,如云般缓缓游离着厚重身形,吞吐须臾的欢喜。
  D君看见自己呼唤从前身后那位小小追随者的画面了。
  “亲爱的芥川君啊,在明天到来之前,请务必为我活下去呀。”
  他以怜悯的温柔吟诵出这句羽毛般的祝福。而叹息与祝福连同他一切的呼唤声被风声呼啸着碾过,凋零成了身后的尘土。
  列车里没有灯火。D君失去了所有的思维与意志,成了一个盲人,在无际而熟悉的黑暗里兀自漂泊。
  ……
  ……
  ……
  “太宰先生!”
  一个世纪漫长的死寂后,D君忽然听见了声音,他存在过的证明如生命的悲伤那般涨满了四肢百骸。
  自铁轨相撞的规则金属余音外,在悲哀与闹剧悉数落幕之际——正如太宰治过去每一次呐喊那样,他那小小的追随者燃烧着成长后熠熠生辉的魂灵,以光的称谓呼唤他的名字。
  “太——宰——治——!”
  D君要到光阴的长河里去拾取那些闪耀的砂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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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翅远去的飞鸟并非我一度拥有的恋情,而是凝结不朽记忆的美丽。我抓不住昨夜的星辰微明,于是让那光河的倒影流淌在年轮深深的谷底。”

我写了太芥,会不会有人,举报我啊……
我没有任何不满或者意见,我只是害怕……我没有恶意,我没有恶意,真的没有…

想看什么be就说吧,50分的物理

我要炫耀!!!!

穷冬木乔【高三躺尸】:

诈个尸٩(•̤̀ᵕ•̤́๑)
是给某个秦观小迷妹 @疏星残照人未安 的生贺局部~
最近唯一产出,混个更新【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