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_超高校级的长青迷妹

芙蕖妆月白,香蒲倚水青。

青青是大天使 @长青
大家都去爱她啊她太好了!
为她打call一万次

为每一个原创作者献出我的爱,大家都请加油!

hp/az/vvv/aph/全职/传勇传/bsd/弹丸/塞内维尔/Bandari/fate
吃的cp多然而爬墙超快x

同好做朋友?

要培优了,可我什么都不想干

刚刚吐了,头好晕
没人救的了我

让我好好陈述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星期六周练,这周是数学。我对于立体几何一直处于懵懂状态,考的肯定不怎样。介于上次是不及格,我这次明智的告诉她我可能不及格。她正在开车,听了这话以后马上刹车,差点撞上。我给吓着了,就见她掏半天找到一瓶矿泉水对着后座砸过来,砸完以后就拿着雨伞柄部一下一下打我的腰和腿。刚开始我还可以忍受,可是她一直打,还说同事都在嘲笑我的废物,像我这种花钱耗时的病怏子没什么养的价值。
我今天胃病犯了,就在嚼达喜,她逼我吐出来,说我没资格吃药,我不愿意,她就用伞给我打吐了出来。
她来接我培优,然后顺便送饭,开始唠叨自己的苦和我的傻逼。我吃着那个白饭,半天吃不下去,问她能不能不吃,她说我没要求提资格,就拿着伞打我手肘。现在特别想吐。
因为我在哭,她叫我把眼泪擦干,而且不准再哭,不准给人家知道,不准装可怜。
我现在正准备培优,她威胁我回家就用跳绳抽我,我不想回去,可我哪里也去不了。
诚如她所说,我懦弱无能。

什么叫666…
我真是…

每次跟别人说我喜欢道明叔,人家就说我落后了一个辈分,这是妈妈级偶像
道明叔他那么帅那么有才华,比这群垃圾小年轻高到不知哪里去了(强行)
后来我和别人讲我还喜欢E妹,可他们不认识……他的乐队也没人捧,好可怜哦😖
闪电侠啥时候出,再不出我要狂舔15版包法利夫人了!!!!!
我,我,我,有偶像不容易啊😭

哎我就是个乐天派神经病人懒不上进还在这里矫情惹朋友讨厌的人:3
真的,真的,每天都思考,我凭什么和那群优秀的人是同学,我凭什么和那群优秀的人做朋友
可是我想和他们做朋友,自己又太糟糕了
就,很矛盾
我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边界

十岁小朋友的做梦练习
社里月练,最近事多沉不下心,写的东西乱……。

  这片地方总是挤满了人,彼此间被冲撞到哪个边界去,吵吵嚷嚷便不见了身影。
  这里以外的世界我没有见过,但是我知道的,从边界掉下去的人都回不来了:因为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没有见过一个。
  有个年轻人来询问我:“您知道这里是哪吗?边界以外又是什么世界?”
  我早被这类问题弄得厌烦,于是简短答道:“不知道,或许是上帝让我们从此处生长起来的吧。边界以外,自然是我们的地狱了。”
  年轻人惶恐起来:“地狱么?也就是说,离开这里就必须死?”
  “是。”我没有别的可供参考的回答。
  到明日,那位年轻人还是年轻人,只是看人的目光分明不同了。那眼神里面带着深深的探究和怀疑,站的地方也不敢靠近边界,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哎。
  其实我们的世界就算挤满了人,也没有谁会掉下去的。从前的人会信,现在则不然;事实辩证不过人的臆想,所以我不愿多讲。
  “假使你站在最边边上,有人怀着恶意揣你一脚,你就去地狱受酷刑了!空间还是宽裕些较好!”
  我年幼时听到的一句话像长了翅膀,扑棱棱飞过人们的头顶,在心中埋下最畏惧的种子。
  你当然能想到吧?为人难免会出纰漏,有纰漏就会结仇,不管做的事情和对方是否有关,被憎恶就是被憎恶。也就是说,你活在世界上的状态要遭世人白眼。世人是可怕的,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偏生自己是宠爱戒律的人,如果想避免不幸被他人送入地狱的局面,只能装出好人的模样,处处小心为上。
  不过,正如那句话所说,有时候并不为了不爽,人单纯是想图个位置上的方便。
  总结这些话呢,大抵很简单:这个地方非常危险;不仅环境危险,生物也很危险。
  为此,和他人进行完全的沟通是完全不存在的。我坚信没有谁愿意冒着去地狱的风险,真正同自己交流心扉。
  你再看,边界外的世界被漆黑笼罩了。黑暗如同浓雾缓缓涌动,不多时这怪物就要吃人了罢。
  好像比起下地狱,大家什么苦头都愿意吃。
  先前我便若有若无的提到,自己在这里是德高望重的长者。由于我多年保持的不使人去地狱的记录,各位都希望从我这讨到一些生存经验。
  经验无非是小心谨慎、远离边缘、莫把后背就留给他人这类的说辞。但为避免形成傲慢的罪名,我特意在说教时不断改变着形容词,使年轻人感到新奇而需要品味。
  在别的世界里的朋友们,请注意,并非是我把什么诀窍牢牢藏起来。例举出一句帮助理解的话,那就是:边界内的世界选择了我,而不是我战胜了边界外的世界。
  没错,黑暗里潜伏的未知才是无知者最为恐惧的一点。年轻人大多搞错了主次。世人不可怕,地狱才可怖。推进一层,地狱的可怖人不知道,可是世人想象的可怖才是真正难以想象的可怖。
  一面深信自己不会做出可怖的事情,一面怀疑别人揣着多么可怖的想法,活着本身就很有趣了!
  我自诩看清楚了太多,虽然活得方式和他人无差,但拥有悲天悯人的资格。
  殊不知,拥有悲天悯人的资格必须站在边界处。
  就在方才,就在我思考以上内容的时候,昨日我劝导过的青年一脚把我踹出了界限。
  我从他紧张的目光里找到了答案:自己和他都不知不觉站到边缘处。由于我过去的苦口婆心,在冲突当前,他选择了送我到地狱去。
  未知的怪物张开大口,用一切的虚无将我吞噬进地狱里。
  我头脑清晰,对发生的事情不出任何意外,甚至有终于从漫长时间里解脱的错觉。
  我到达了地狱,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光景。
  “您知道这里是哪吗?边界以外又是什么世界?”我听见某位年轻人这么询问着。
  他的眼神里充满求知的光芒,如此刺眼。
  我提不起怨恨,缓缓说出简明扼要的话:“这里是地狱,界外,依旧是地狱。”

做梦练习

  我在漆黑一片的夜晚醒来,听见胸口有力的跳动,这时风灌进我的领口,玫瑰不愿盛开。
  无数男人女人朝我走来,每个人手上捧着一个摇晃的梦。他们冲我点头微笑,那些梦于是像水一样荡起涟漪。
  我把手伸进人的梦里,听闻到此生最美妙的赞颂,可那些东西像镜子里开放的玫瑰,隔着薄薄一层根本无法捏住。似乎所有人的玫瑰都在镜子里,玫瑰自己在做梦。
  于是那朵玫瑰皱眉入眠的仪容,很快点燃我心头的疑惑。
  “天真黑,现在一朵花应当盛开。”
  男人女人听了我的话,互相窃窃的笑。
  这时我忽然感到天地被一群梦照亮,四处透着苍白的光。这光明亮一小会,逐渐熄灭掉。
  他们告诉我,这就是梦的美妙。
  我思索片刻,发现自己好像也有一个梦。
  我盯着黑洞洞的天空好一会儿,独自去摘取玫瑰了。

雪夜

虽然写的很垃圾但还是想送给大佬呜呜呜
因为,因为你怎么去读文科了嘛(开始哭
我怕是被谷崎聚聚毒害了,好惨的
想借个视角说话,而且描写D我觉得很有趣(
语病可以无视,希望您喜欢这个场景
*代表引用,注释懒得打(滚
@震电

  白昼里飘起很大的雪,一直到子夜才停下。
  D君躺在旅店里,望见透出微光的窗边,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他翻来覆去的,只听见自己与被单摩擦发出的声音,房间相当空落,不由得很寂寞。
  他把床头摆放整齐的衣物一件件套上,穿戴得严实,冲手心呵口气。其实房间里没什么冬末的氛围,反倒是有些闷热,只是习惯使然罢了。
  D准备了一个手炉,揣在身上。外面的雪停了,他即使没看到,也听到了。雪后的温度还会骤降一筹,因此D不得不做些防备。
  旅馆依靠着湖畔,湖畔则种满了樱树。不过现在不是什么暖阳高照的春日,樱树早落光了叶,枯瘦的枝格外贫瘠,更别提有或粉或白的樱花了。这令D颇为遗憾,他难得出来一趟,下次出行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京都樱花的盛景,他看过很多,因此厌倦。想来如果娇嫩慵懒的樱花沾上水色,肯定是出其不意的美妙的。
  走廊里的温度和室外应该相差不多,D把头往贴了绒毛的大衣里缩去。
  旅馆里前台的女接待员还醒着,但低着头频频冲D执意,恐怕是打起了瞌睡,D不觉笑起来,这时在鼻腔里打转的鼻涕终于找到机会,也吸溜一下冒出来,害他紧张的用纸巾擦干。
  “有些失态…”D左看右看,幸亏没有人在――他方才因为孤独而怨恨,现在却因为孤独而感激。
  他提起精神,转开了门把手。
  亮堂。这是D唯一的感觉,他于是抬头向上望去。
  云散尽了,星河汩汩的倾洒到他的心田。
  天幕被人敲碎,破裂出细碎的缝隙;银河轮转缠绵过长空,从里面流出点点的闪耀之色,逐渐落入世间,温柔的拥抱过大地,不抹上任何阴影。
  星辰铺满天际,黑夜的深邃处往往被打得明亮,映衬的背景正是一抹幽幽的宝石蓝。
  远处的群山起伏作几条明朗的线条,坚毅的刻在天际一整圈。许多星星款款飘向那里,就像珍珠被海浪遗落在岸边,明暗错落间散发动人的光芒。
  天空无疑太过明亮了,虽然不至于像有阳光一样彻底,但是这种朦胧的光感,除了那些星星外……
  D活动了下酸涩的脖颈,低下头朝湖面看去。
  雪压满厚厚的一树,成片的樱树绽放出无暇的花朵。纤细的雪由树轻柔抚摸着,可以分辨出堆叠起雪花参差不齐的棱角。毛糙的轮廓反而使其愈发精致可贵。
   春雪满空来,触处似花开*。在冷色静谧的气氛下,D赏得了远比早春樱花空灵、优雅许多的场面。
  纯白把整个大地纳入,与枝头簇簇的雪相互交辉,显得那段撑起两方素净的躯干敦厚而沉默。
  湖水浮起很浅的碧色,波纹处漾起道道碎银的轨迹。樱树从根源处再生出一棵结满雪的樱树,它们紧紧聚拢,于长夜里沉睡过去,一动不动,整块的雪安稳的积着。两个世界交汇于湖的一片夹页,仿佛孪生一般的相似,使人失去所处之隅的现实感。
  唯有银河以最真实的姿态流淌在湖水里,无数光点迂回闪烁于樱树的梢头。这群活泼的精灵游曳追逐, 顿时渲染了绰绰的倒影。星光的斑驳和雪夜的静谧是一层笼罩一层的。
  D忘记了温度与时间,他的视角反复游移,逐渐发觉这样的妙笔里容不得自己这种多余的存在。而让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既存在又消失,是多么不讲理的事情啊。如果要死,最好死后能守在樱树旁,时刻看到湖水与星空,必然是上辈子修福很多吧?
  D打了个哈欠,觉得眼角很涩,索性不再纠结,慢慢回旅馆了。
  路不长,然而D靠三步一回头的架势,景致终于看够了。
  第二天果然是天晴,昨夜的雪与星辰全部融化在弥散的雾气里。
  

【短篇】给最讨厌的人一颗糖

没脑子短篇,没有逻辑性,单纯是想看两个人从互怼到悔悟(
全程幼枝幼创,我是正太控(被揍
ooc有,流水账有
打我骂我都请温柔一些,挂我举报前您可以开个小号稍微通知我一下
文笔垃圾,谢谢各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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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往往给人以不知惆怅的生机。
  路边成排的梧桐枝叶繁茂,碧绿色饰满撑开的树杈,叶片重叠挨挤做很厚一层,把热情的阳光稍稍阻隔在林荫之外。
  正是鸣蝉求爱的时刻,无限拉长的聒噪蝉鸣在耳畔尖锐振响,时远时近,此起彼伏。
  国小的日向创今天放暑假了。他很早就期待着,甚至计划好了出游的地方。
  日向的暑假应该是充满欢乐的,而并非和最讨厌的狛枝凪斗傻乎乎的站在室外。
  说实在的,狛枝是他这辈子最最最讨厌的人了!平时在班里,大家都相处得融洽,只有狛枝一个人特立独行,一副高傲的样子。
  特别是在知道自己的梦想是成为普通的公司职员时,狛枝的脸扭曲起来,接着发出一阵爆笑,几乎滚在地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平凡无奇而没有希望的可怜虫啊!你的梦想真不愧是给大家做垫脚石的呢!”
  从此以后,日向和狛枝的矛盾越闹越大。虽然狛枝本人平常的态度是“给充满希望的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的谦虚,但一对上日向,就岔起腰冷嘲热讽起来。
  “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这样啦。凪斗你也不要说出这种话来,来、来,给创道歉吧。”班主任雪染千纱为此十分头痛,不止一次找狛枝同学谈心。
  “不――要――!我才不跟那种一辈子当预备役的人道歉呢!不如说和他一个班是我这辈子的不幸。对了,雪染老师,他上次还打了我。”狛枝态度坚决,顺便抖露了日向的“恶行”,理所当然的隐瞒了自己也打了日向的事实。
  由于每次都落得这种场面,雪染老师最后也只能安慰自己说:“男孩子表达友谊的方法果然不一样呢。”
  “哎……”日向虽然心底里非常讨厌狛枝,但不可否认他优异的成绩与一手优美的钢琴,还有那张好看的脸(日向君打死不会承认他第一次以为狛枝是女孩)。为此,他在和狛枝争执的时候,愤怒值曾经提高两个level(自我估量)。
  这么想着,日向君装作擦汗的样子,偷偷瞥了旁边的狛枝一眼。
  狛枝还是很认真的站着,莹白的肤色在阳光下越发透亮,甚至看得清底下细小的血管和颗颗汗珠。他略长的白发有点遮住眼睑,日向看不清他的表情。
  似乎是感受到了日向的注视,狛枝偏头,灰绿色的眼珠里映出日向探究的模样。
  “唔…”日向慌张的转过头去,不希望受到狛枝的又一次嘲讽。
  好在对方没怎么在意日向的举动,日向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两个人非常不凑巧的在这里等雪染老师给他们交代事情已经好一会儿了,可雪染老师迟迟不来。
  “啊……这份酷刑何时结束呢……”日向觉得空气中炎热的分子快把他燃烧起来,衬衫完全被汗浸湿了。
  日向在触碰到自己的衬衫口袋时发现了一个坚硬物体,他伸手把它掏出来,发现是一颗尚未融化的糖果。
  糖果淡蓝色的糖纸上画满雪花状的装饰,整体被创作成饱满的圆形,静静的躺在日向的手中。
  “咕嘟。”日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毫不迟疑的要剥开糖纸。
  可当他的手放到糖纸上时,他又停了下来。
  “好像只有一颗糖果,如果我吃了的话,那边的讨厌鬼要怎么办呢……哎呀!”
  日向一下子惊醒过来。狛枝已经是讨厌鬼了,自己凭什么还为他想那么多啊!
  日向继续去剥糖纸,但手怎么也不动了:“可是,夏天里晒太阳太久的话,有可能中暑,老师说过必须补充糖分才行…他看起来身体很差的样子,应该比我更需要吧…”
  “啊啊啊,真讨厌!就算为了雪染老师的教诲,我就把糖果给他吧!”日向被自己心里的矛盾逼得无比烦躁,干脆直接扯过狛枝的手,在对方愣愣的表情中把糖果塞过去。
  “什么?”狛枝显然被日向粗暴的动作吓到了,直勾勾的盯着手中多出来的东西。
  “糖果啦,糖果。”日向别过脸去,对狛枝这个茫然的反应一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反而异常小声的解释,“我们是不是站很久了。你累的话就吃了吧。”
  “哈?自作主张到这种地步吗?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吧?”狛枝把糖果凑到自己跟前看了好一会,冷哼一声,立刻摆出教训的姿态。
  “切……垃圾希望厨,又开始犯病了吧。你不要还给我。”日向觉得刚刚的自己一定是脑子短路,才做出那种好心的事情。多么美好的糖果啊,简直是夏日的福音。
  “喂,你不会是只有这么一颗糖果,还给了你口中形同垃圾一般的我吧?”狛枝摇晃着那颗糖果,显然是在回击。
  “当然……又怎么样嘛?!想给你就给你了,否则直接被太阳晒死吧!”日向被气得说不出什么好话,气鼓鼓丢下这一句就不再理对方了。
  “诶?这一颗,你真的给我呀……”狛枝的表情突然很茫然,他攥着糖果,若有所思。
  日向听到对方的自言自语,翻了个白眼,走到道路另一端,决定不再理会这种人。
  半晌,日向听到后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奇的回头,发现竟然是狛枝拘谨的站在身后。
  “呃…那个…预备役君…不不…创君,实在谢谢你。好久没有人这么对我了呢。”狛枝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一段话,眼里闪烁着光点。
  “等等等等?!”日向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听错了吗?自己的死敌、大脑仿佛有问题的刻薄者狛枝,居然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真的很谢谢你,我想我不能收你的东西。”狛枝把双手托还给日向。
  “只是糖果而已啊?!”
  日向完全没想到这个讨厌鬼还有这样的一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想了半天,日向决定用狛枝一贯的口吻回复:
  “那个,你真的可以收下的,毕竟是预备役的东西,没什么价值可言…”
  “我也原以为你只是普通的垫脚石…可现在我发现,就算是吵架也好,你是我父母走后唯一愿意陪我说这么多话的人…”狛枝低下头。
  日向原本想说:“就因为你那种糟糕的性格才没有人理你的。”
  但他突然抓到另一个关键点:“你的父母走后?!”
  “嗯……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空难走了。肯定是我的不幸害死了他们。”狛枝的脸上露出落寞而难过的表情。
  “对不起…”日向笨拙的安慰道,为自己触碰了他人隐私而感到愧疚。他好像明白狛枝为什么总是这副可恨的样子了,同情之情顿时溢满。
  看起来狛枝也有为难的一面!
  那么之前的事情完全可以原谅!
  国小的日向君相当相当的大度!
  于是日向大声的宣布道:“现在起我就是狛枝同学的朋友了,我愿意一直陪他说话。”
  “太太太太谢谢你了?!”
   狛枝觉得自己被希望填满了。不对,一定是被普通的日向同学的希望填满了。
  他看向日向眼神炽热,却使日向结结实实打一个寒颤。为了结束这样可怕的局面,日向把那颗糖重新拿出来:
  “那么作为友谊的证明,你可以吃掉这颗糖的。”
  “绝对不要,就算是成为了朋友,我也绝对不吃预备役的东西――不要因为是朋友就得意忘形!” 没想到沉浸在希望里的狛枝依然保持理智,非常坚决的回复了他。
  日向惨遭拒绝,举着那颗糖果,有点失落。
  “…鉴于预备役特别可怜,所以我就不吃了…”狛枝后知后觉的补充一句,神情傲慢。
  “本质没什么改变吧。”日向觉得自己今天交了一个很不得了的朋友,而且预感往后的相处模式会更加糟糕。
  “不过,”日向吃下糖果,奶糖浓稠的甜腻感从舌尖扩散开来,“夏天的烦心事大概彻底没有了吧。”
  两个人非常凑巧在今天一起等雪染老师给他们交待事情。天气很热,但两个人兴致高昂。
  “对了,狛枝,今晚你来我家玩吧?”
  “什么?是普通创君的家里啊,去看看也许会很有趣吧。”
  ……
  雪染千纱今天在路上出了些意外,因此迟到了很久。她原本担心狛枝和日向会不会趁她不在打起来,却发现两个人相处的意外和谐,甚至还有说有笑的。
  虽然他们的对话好像还掺杂什么嘲讽性质的内容,但是,雪染千纱想:这就是男孩子间表达友谊的方法吧。
 
END
小学生真好
对了,有人看西幻,想写帅气一点的(你写不出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