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残照人未安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头像@很好吃的牛角酥

未安是大天使 @拈花弄风长予艾
大家都去爱她啊她太好了!
为她打call一万次

为每一个原创作者献出我的爱,大家都请加油!

频梦扬州

因为脸不是不需要的,所以我发两遍,
我想吃脆皮鸭,有没有好吃的脆皮鸭给我吃
标准是剧情流畅,三观端正,人物饱满,文笔老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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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迤逦,行行歇歇,载满园东风,几许锦帛遮蔽几寸春光。
  日头正淡,明光只余一轮浮影,迷雾朦胧,飘荡不定。
  冰层澌溶,暖意方兴,暂试单衣,却又逢阴翳密集,三点两点小雨尽过,吹出万千银针,流淌一天冷清。
  湖潢水涨池平,堤岸莎草饮罢春雨,蒙荫结生,繁秀及踝。草色葱茏,遥看如稠密丝雨重开大地,近看似疏落牛毛任风染绿。
  杨柳抱岸,斜傍湖面,抽出修长枝条千缕。片片翠色连缀,几叶珠帘垂空。燕子双归,惊动一树醉鞭如新愁纷乱,按拂水面。顷刻间点波绿皱,彀纹织网。信马独行,望迎面排闼送青青。春水盈盈,淫浸一川碧郁。
  蜂儿娇黄小,蝶儿妙舞困。相与游园,览尽好风日。有亭于瞑朦处,芴乎芒乎。俄尔烟墨疏淡,乍现残红,昏惶忽收,露罥石岩。平野空阔,玉佩花璁如列。静水叠涟,铜镜接天。
  极目心随飞花,梦落悠悠逐水。小亭横卧,朱檐照水,苇蒲揉蓝。白瓦汤雾参差交互,俨然一体。透小亭雕窗,观隔岸桃花百步,芳菲红袅,灿若晨星。有佳人折花,闲来把弄,绿鬓山魂两相映。
  佳人吟赏东君,如画。余见佳人桃花,亦如画。
  念天地春秋高,年年生芳草。百年过客,人在三才中,红尘无端装点大初。  
  百年过客,忧欢百年。
  愁自在,人自在,春自在。

以凝天光

为了美,干杯🎉

  斜阳掷下了一轮悠长的投影,潺潺晕染开了无边水色。紫罗兰绣成的绮丽天光凝结在湖中,明镜披上一件罗衾。
  乌篷小艇正停在落日上头。落日缥缈的形影被游人划过的桨纷纷捞起,化作露珠折射出的惹眼黄金,在空中流泻出一道美妙的曲线,而后被飘飘然的风吹落,泼洒得满池珍珠。
  游人棹一船粼粼波光,顷刻间光阴便被兰桡搅碎了,而后复归聚拢,荡漾处映出点点萤火,这色彩渐渐注入蓝的深处。
  太阳的半身一度坠入了湖的底谷,亦或是湖底世界内嵌藏过一弯绰绰约约的光影。而今镜华渐翳,只微熏出玉石澄澈的脉络。水波笼一层质感瞑朦的绛紫色纱翼,依稀在流水与浮空的交融处徜徉。
  绀碧色的水沉沉,宛若夜色般妩媚。只消重重涟漪惊破一番新静,便足够勾人魂魄。
  十里春风是撒下的满天罗网,千尺月华是漫卷丝纶的牵线。
  游人无意陷入了尘世以外的盲点,却又心甘情愿的凝望湖面。于是飘忽不定的幻想与追忆齐齐沉淀了,沉淀作悲伤而久远的幸福,一遍遍在镜面回放。
  太阳这颗璀璨的琉璃珠被吹来的冷彻击碎,溢光的躯壳任自随着水流溜走,从湖心缓缓向四野延伸而去。
  一丛,一片,一粒……无数闪动着的星子升腾起来。浮动的尘埃捉不住这群星雨,它们便轻而易举的跃至天外——长天倒影铺展开的画卷满溢出灿烂星辰。光辉于太虚间流照如梦。
  游人隐在光暗的罅隙间,只身如粟。轻舟失掉了所有凭依,如无根飘萍浅浅游曳着。眼前湖光无际,云烟绮丽,动生石根,青山依傍,直直指向苍穹之顶。  
  游人凭虚御风,逆流而上,既向美驶去,也向远行的光逐去。他以天为地,以地为天,解身归去任心安处的故土了。

偷偷放一点点

饿了就吃脆皮鸭,明早手机关机复习

💦可能很久后才写完了

作者是个作者,但并不是位职业作者。他只是热衷于把在生活中无处安放的思绪表达出来。有时是为了发泄,有时是为了愉悦——总之,一切随自己心意。
  这样的作者创造了一个角色。他给予角色某些存在的真实,又编织了许多虚假的故事。作者既是呕心沥血想创造出“人”的,却又常常灵光乍现的立刻添加设定。
  角色成型了,作者想,他应该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而这些思维会决定剧情。他喜欢笔下的人物,也熟悉他的种种秉性。
  某日午间,蝉声聒噪,烈日炎炎。作者正苦恼于角色接下来的人生。不论怎么想,故事里似乎都缺乏了某种作者也缺乏的东西。迷迷糊糊间,作者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个陌生的男人。
  “身形颀长,面如冠玉,打扮得像只花孔雀,笑得很灿烂,时刻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作者自无意的打量中体味到独特的共鸣感。这种眼神…这种气质,不会错的!他顷刻便从浑噩里惊醒,几乎跳起来,凭借造物者的天性,认出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你好。”面对作者的惊慌,角色则显得格外自来熟了。他笑着向作者打了个招呼。
  作者在惊异以外暗暗想:真的能笑出欠揍的样子啊!
  “你好……?”作者极其不确定的冲对方问好。
  在他的印象里,角色来找作者,无外乎是抱怨身世沉浮的。角色当然会或多或少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作者的儿戏——无可厚非——只是程度的问题。
  令人庆幸的是,作者为人正派,看到的世界也大多是光明的,所以还来不及给角色加上无法挽回的悲剧因素。
  作者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胳膊,立刻痛得倒抽凉气。他再定睛看去,角色依然是自己理想的模样。他觉得这种体验太稀有、太惊奇了,就算是玩笑,他也想好好观察“角色”的举止。
  作者的目光或许太炽热,角色和他对视两秒后不禁别过脸去。
  “别紧张,我只是来和你打个商量……对对,不要这么看着我,要不然我会紧张的。”角色尽量将话说得平稳,把双手举高过头顶,用黑帮头目的方式表示出自己的无害——如果作者忽略他欠揍的脸和声音的话。
  “好吧……但我真的想好好看看你,可以给我十分钟时间吗?我也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希望得到你的解答。例如,这是恶作剧吗?如果不是,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所有的角色都可以来到这边吗?那边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有何不同?……”作者喋喋不休的抛出问题,大抵也没有让对方回答的意思,只是太过激动,借此抒发情感。
  角色瞥了眼,没有理作者,任由他在自言自语。他抚平上衣的褶皱,端正的坐在了沙发上,微微闭起眼睛,等待对方彻底冷静下来。角色没再笑了,周身的气质顿时沉静起来,他的脸也因此看起来格外养眼。
  “综上所述,”作者给自己灌了杯水,深呼吸两口,“你需要我怎样改变你的设定?”
  角色那股风轻云淡的自信又消散干净了,他张口好几次,可每一次都仅仅做出了口型。
  最终,他迎着作者探究的眼神低下头,把脸埋在沙发靠枕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嗡嗡道:“……那个,能不能……我想谈一次恋爱。”

云霞

是!在晚自习的时候抬头见到的景色!大概只有五分钟左右就消散了,我没用相机也不会画画,没什么能让你开心的技能点,只能以这种方式给你分享美啦!
感觉堆词更严重了()
希望你能喜欢!
想来想去,不敢在空间发,又怕小窗刷频,就发在这里惹! @金吾令
也希望没打扰你💦💦💦💦💦
和你做朋友我真的超荣幸、超开心、超感激的
共勉吧

  电线杆细长的剪影相互依偎着,胡乱而尖锐的划破天际,将霁空排布成无规则的块状。
  万点归鸦高振起双翼,扑到霞光罗生的迷雾中,诚如所有海燕都会迎击向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
  天穹这泊静海亦流淌着火焰般炫目的情热。天即是熔炉,九天之外的凤凰吐出胜过爱情温度的流苏。蒸腾、扩散,炽热的岩浆覆盖住空浮湛蓝色的外壳,牵动一潭橘黄的华彩。有南风轻吟般拂过,它便款款徜徉,成了树荫下斑驳浅淡的片影。
  冷与暖在嬉闹,在别离。霞光扎染出一匹翩然的织锦,又温柔在边缘处为它绣上锁住过太阳的金缕。
  它是熔岩,更是汹涌的海潮,以万千激进的姿态勾勒出波涛一瞬倾出的澎湃。浪花起初只似划了一根单薄的火柴,擦亮脖颈上半捧酡红的醉态,而后宴乐便盛放了:一朵紧咬一朵,一簇连接一簇,永无止境的奔流着。
  火焰是肆意翻滚作一团、棉絮状的玫瑰,自四隅交织成丛生的荆棘,突兀而决绝的向天心蔓延,蚕食掉原本呈现出碧蓝的海水。它用焰火切割过将它切割的电线,一路绵延到那群归鸦身侧。呼吸、吞吐,晚霞以虚实丛生的绚烂昭告着存在。
  ……云烟随着临崖日轮的沉落而逐渐冷却了,徒留下一道道光暗不平的褶皱,映出云海瞬息万变的诡谲。
  所有以火烈鸟羽毛修剪而成的笔挺车辙,承载天外诸多曲折丘壑沉默的背影,在无意间泻露一条条夺目的亮金色轨迹,并道向远方驱驰而去。叠状的云层似乎被短暂的凝固住,凝絮交汇处的轮廓被刻意模糊,成为了梦中一念得见的仙境。
  徘徊已久的水色归来了,珠树上露脚欲垂。于是天空变得平整,黑暗幽深处又镌刻着泠泠的神秘。
  唯有长夜,冷浸一天星。
  

我一直在想,自己作为一个靠口舌活着的人,为什么这么幸福?我也一直在想,他人作为靠行动活着的人,为什么有时会比我苦痛?
我想不出来,于是幸福是沉重的…对我来说,能帮上别人才算幸福吧

少游女孩和我扩列好不好

只压了韵和叶的平仄
其余一概不知,一概不想

求你们了和鄙薄的我扩列吧,看我写那么烂为什么不大力批评我呢??

草连泂泂,飞絮迷眼征棹动。云破新寒,相似双燕翩翩还。  
杏园憔悴, 林城沉沦乡梦碎。佳期难求,生涯飘零为谁留?
    

火过原创

作者/抄袭相关
心理有问题的欢迎对号入座来喷我,嘻嘻嘻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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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先生与Z小姐,包括性别在内,处处都像是镜面,永远相反。
  Z小姐追寻风潮,在信息世界里混得如鱼得水。她广交朋友,人气颇高,喜爱与人交往。平时只消按着美颜发几张照片,熟人还是陌生人都会夸奖她。她还因为一时兴起练过书法,学过画画,于是便被更多的人尊崇为有理想有深度的“文青”。总的,不论在哪个社交软件上,她都十分活跃;只要是热度高的话题,一定能看见她热情的奔在最前方。
  A先生古板陈旧,喜欢古典和旅游,几乎不使用通讯设备,只有固定的一群朋友,时不时邀约着探讨小众的兴趣。他精通写作,没事就把东西投到杂志社。虽然稿费低微,生活平静,他也乐得其中。至于什么剧热播,哪位演员火了,他一概不知。倒不如说,他天生对此持有轻蔑的态度。由于在日常生活中固执己见,A先生几乎没什么朋友。
  巧的是,A与Z是邻居。
  Z小姐当然喜欢各式各样的人交往,看到A孤零零的,怪可怜他,便想成为对方生命走向积极的“转折点”。她三番五次与A交谈,可成为朋友的计划却无疾而终。原因无他——A先生简直是个老古董,又只凭借喜好过活,和他说话要怀着不亚于同班主任面对面的勇气。
  然而,Z小姐之所以受人欢迎,骨子里自然有执着这样的优良品质。她希望把A改造一番,把对方彻底拉到现代社会里。她最近颇沉迷于当代最受欢迎的小说C。这本小说受众广、人气高,还带了很多A感兴趣的元素,具有一定的阅读价值。
  Z小姐准备把C推荐给A先生。
  “哎!”思来想去,Z不禁叹气了。A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件东西红火自然有值得的道理,过去的东西被抛弃也自然顺应了时代。A空有穷酸的臭老九脾气,却缺乏可以炫耀的能力,迟早会折损在大千世界里吧!
  “幸好有我,幸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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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Z与A在院子里不期而遇。
  A先生看见Z小姐,朝她挥挥手,而后便径直走远。
  Z小姐当然不放弃这难得的机遇,兴奋的喊道:“A先生,A先生!你是不是对P感兴趣?”
  A先生闻言果然停住了脚步。Z小姐趁机跑到对方面前,把C递给他。
  “C这本书,相信你有所耳闻吧?它和P有些联系,写得也非常好。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些东西,便特意带给你看啦!”
  Z小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可惜现实是现实,手机是手机。不解风情的A先生拿过书,沉默着翻阅起来。
  Z小姐极少被晾在一边。好在与A打交道,她总归是有觉悟和怜悯的,便在一旁静静等待A先生的赞美声了。
  A先生捏着书的边角,仔仔细细浏览,越看眉头越沉,最后索性关了书,把C还给了Z小姐。
  “抱残守缺,固步自封!我错了,真的,A这种自以为是的臭虫,根本没得救了!”
  喜欢的作品被人这样对待,Z小姐没什么好脸色了,正欲发作,却听见A少见的开口了:“Z小姐,能否稍等片刻,谢谢你。”语罢就匆匆往家跑去。
  Z小姐使劲瞪着A,不做回答,但好歹还是等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A又匆匆赶回来了,手上还拿着本书。
  “这是什么?”Z小姐好奇的接过,发现书的署名是A。她在第一页起随意瞥几眼,却觉得有些眼熟,于是继续读下去,粗略看到了结尾——这本书的角色、剧情、设定都和C九成九相似!
  “它是我早年的作品,不过没什么名气。”A指了指出版日期,的确很早了。
  Z先是一头雾水,又突然回过神来:C是近期的新作……两者如此的相似……
  她惊恐的抬头,正对上A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我从未想过,”A一字一顿的说,语气刻薄,“自己失败的作品,竟然有朝一日能‘改头换面’,活跃在公众面前!”
  Z小姐的怒火莫名其妙消失殆尽,只剩下无比的慌乱。
  “对不起,这本书请借给我看看,也拜托你愿意赏光看看我的作品。”A礼貌的向Z小姐讨了C,兀自回家了。
  留下Z小姐一人抱着A先生沉甸甸的作品,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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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小姐把A先生的作品读完了。这个过程远比想象的艰辛许多。因为A先生的作品比起构造精彩的剧情与人物的互动,更在乎对矛盾的思辨,人性的探究以及传统的追忆。
  C看上去就是Z作品的简化版,只不过剔除掉绝大多数“需要脑子理解”的逻辑和思想深度,赤/裸/裸呈现在大家面前。
  这期间A先生也拜访过Z小姐,先向她道谢,又告知自己准备上诉法庭。
  Z小姐必然是义愤填膺的。她打开手机,一口气输了很多字:“我对C非常失望……”句句充斥着批判与愤怒。
  可等到真正要发出去的时候,Z又犹豫了。她滑动页面,每一条都是C的延伸作品,诉说着公众对C的爱意。她再点开朋友圈,每个好友都极力赞美着C的动人。
  啊,她早被C包围了。
  Z小姐把草稿一个字一个字重新删除。
  她活在C里了。人人都爱C。至于A呢?听都没听过!估计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小人想借机火起来吧!
  没错,A向来是个不善于应对的人。他也没什么强有力的手段,估计上诉会不了了之。Z小姐想,反正A先生的作品不曾火过,C替他把故事修改得如此完美得体,令所有人赞美,应该是A本人的福气了。
  总的,A先生的结果无关紧要,反正他本来就想做个与世无争的隐士吧!可反观自己就截然不同了。Z是个在网络上举足轻重,有发言权的人,也发表过许多C相关的言论。如果她与名不见经传的A站在一条线上,岂不是与全网为敌?网络暴力多可怖啊!不清醒的人比比皆是……
  再次之,C的成功大家有目共睹,对于A的作品,只需要不听、不想,把它抛之脑后,就能再和网上的伙伴们愉快玩耍了。
  交流、阅读量、赞美……缺什么都不可以!
  Z小姐发觉自己是庸人自扰了。现在A这部一点也不有趣的作品拿在手里,好比是烫手山芋。所以她即刻还了回去。
  A的门开了。A的眼窝深陷,面容憔悴,必定是久久未有好眠,但见到A来还作品,他还是勉强挤出笑容,期待的询问着:“Z小姐,请问我的作品…?”
  “……我劝你别打官司了,没用的,你不就是人气问题吗?我觉得你功底不错,换个更大众的话题,说不定就火了。别老再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了……”
  不料A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在将Z小姐彻底逐出门前,他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这与名气毫无关系,我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很多人喜欢。抄袭,永远是原则问题。”
  “莫名其妙!”
  被关在门外的Z小姐一边为她的神经恼火,一边却暗地里松了口气——谢天谢地,终于和对方理清楚了关系,从今往后,美好的信息世界依旧为自己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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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过着,Z小姐发自拍,做文青,和众多爱慕C的人聊得不亦乐乎。而在现实里,Z小姐见到仿佛大病一场的A,总是绕路走。
  ……网上果然没能掀起什么风浪,C依然被供奉在神坛上。没有人提及过A先生和他的作品。
  再后来A搬家了,搬去了Z小姐不知晓的远方。临走前Z小姐没有送A,A把自己的作品留给了她。
  书的封面上多了一句话,是A的手写:
  “阴翳消散之时,污浊亦有肃清之际。终有一日,人们会醒来,敢于正视虚假的正义,不再盲目的前行。我相信有那么一日,原创者都能幸福。只要我仍然是我,我便绝不妥协。”
  Z小姐感到莫名其妙,也不知道A先生的神经病为什么又加重了。
  她把作品扔到碎纸机里搅碎了,决定过冬的时候烧掉,用来取暖。
  “物尽其用。”
  Z小姐想,这是她想到对A作品最大程度的尊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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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习惯于奔波在潮流的最前端,身边拥挤的人群既令她幸福,也让她窒息。读过后便向前,她自然不会回首寻觅为碌碌人海所湮没的真理。
 
 
  
  
  

惨案,厨力放出一下

 “我不是圣人,我不过是光阴里的过客。我喜欢在高兴时放歌,悲恸时长啸。青春如朝露,而我去日无多,更应该早早了却尘劳。”
  “或曰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天与地之间,也只有我才能够是我。于是我骑上花骢,一路览尽红尘,醒来及时行乐,醉后梦游蓬莱。”
  “我在卢屋里吟诗弹琴。月明风清,花影婀娜,一切美好的都不逝去,我愿不负逃名……”
  他说着,笑意却渐渐消失,不自觉流下两行玉箸:
  “可是,这世间任我飘零,哪有甚么桃源啊…”
  

总结

用眼,用心;梦游,清醒。
写作是每一个不屈于生活灵魂的呐喊。
现实的所有遗憾会在作品中被补完,角色从作者的血肉里剥离,带着簇新的人格去演绎自我。
所以这里有摘取幸福蜜糖的美满,自然有打破一切拥有的悲剧。
故事是呕心沥血筑成的奇异殿堂,希冀读者们同样以心眼对待。
归根究底,写作是作者百无聊赖时企图排解寂寞的途径,会使人愈来愈欢乐,也会使人愈来愈绝望。

当作品弥漫灰暗、苦痛与挣扎,亦或是低俗、无意义与烂情,我希望作者能暂且搁笔,去反思走到绝境的历程。因为这样的作品,永远与自己的目的南辕北辙。
至于是暂且搁笔,还是永久封笔。局外人没有说话的权利,鼓励和批判都是身外的言语,仅仅提供思考的客观面。
无论何时何地,写作的主权,只在作者本人。
他才是自己作品的主宰者。
对不起谁都可以,千万不要辜负自己。

自坟墓里

  我的爱人,
  请你恨我,
  因为我不得不离你而去。
  
  爱情是遮蔽你色彩的阴翳,
  而我不愿再忍受彼此间的愚行,
  
  请你厌恶我吧,
  而后从盲目的枷锁中逃离,
  以仇恨换来更快意的欣喜,
  
  你是自由,你是光明,
  你该大笑,你该无所顾忌,   
  陌生人的故事编织出了好梦,
  你不再为世间停留,
  风的轻盈会化作你追逐幸福的羽翼,
  
  …………
  
  我的爱人,我好爱你,
  我太爱你熠熠生辉的魂灵,
  所以请你恨我无端的闯入与离去,
  
  自此以后,我也不愿再为世间停留,
  这片阴翳只向远方,
  飘过你曾经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