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_超高校级的长青迷妹

芙蕖妆月白,香蒲倚水青。

青青是大天使 @长青
大家都去爱她啊她太好了!
为她打call一万次

为每一个原创作者献出我的爱,大家都请加油!

hp/az/vvv/aph/全职/传勇传/bsd/弹丸/塞内维尔/Bandari/fgo/勇冒
吃的cp多然而爬墙超快x

idol是Ezra和陈道明

同好做朋友?

失败者的欢欣聚会

随手摸一个片段…还是觉得语病hinnnn多,估计改不了了(摊手)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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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崛井下了车,匆匆带上了车门。与友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想到自己的迟到在不了解自己的人眼中会被视作轻慢的恶行,崛井的心情就十分糟糕。
  有人往天空泼洒了凝重的水墨。乌云顷刻渲染入这片白纸,把光密密的隔绝在外。阴沉的色彩浮动着,城市被拥进窒息般的压抑里。偶尔从云层挨挤的一叶空隙里流出点阳光,介于光与暗的边界下,白惨惨的光束也只让人徒生畏惧罢了。
  空气里翻腾着人呼吸的废气,烦闷的又从咽喉部被吸入。
  今日发生的事情,归根究底还是在于叫的那辆车上司机的轻慢。
  崛井对自己的遭遇愤愤不平。好像生活会把简简单单的事情弄得一团糟,好人往往会为坏人欺压。
  这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一个日子。崛井觉得悲哀而滑稽。大家一起追逐那个奖项,结果一起落了选。今日本来是想为获奖的人庆祝一番,没想到成为了彼此间心血的“追悼会”。
  人苦恼的时候,大概一切隐藏着的苦恼都涌了出来吧。崛井对司机和迟到的事情无法释怀,对获奖这件事更是嫉妒的发狂。
  然而,在种种漫长的不甘的中,他忽的生出难以言喻的庆幸。
  “啊。是的。也许吧。真好。”崛井目视着迎宾的女佣替他拉开门,不由感慨了。
  幸好获奖的人是对家学派的新人。位置尚没有坐稳就成了众矢之的。崛井一派自不必说,连本学派的前辈都投以侧视。这才让大家有了惺惺惜惺惺的美妙同位感。
  否则…哎,该得奖也该是自己的朋友——森那种家伙的!
  崛井非常看不惯这位作家在获赏时满脸带笑的发言。搞什么啊?那副自满的样子,难道符合我们作家的行为吗?那样客套的发言,恐怕是江郎才尽了吧?
  他现在什么也看不惯。
  “就是这间了。”女佣见崛井的表情一会儿纠结,一会儿轻松。她不知道该怎么唤回这个人的思绪。现在是在门口,终于大着胆子叫了一声。
  崛井听闻外人的声音,即刻领悟到自己的处境,收敛一下澎湃的思潮,颇为不好意思的朝女佣道歉。这是作家的基本素养。
  论到关于服务人员的态度问题,几乎消失的马虎司机又在崛井脑中露一回脸。自己的守序和对方的愚昧隔着天堑般的差距。所以他是个被千人聘用的司机,自己是个举笔的文士。
  崛井的心情经过一番自我安慰与暗示,缓解少许,至少抑制了对那个糟糕颁奖仪式和诸如司机的的卑鄙想法。
  他要见的是一群同样失败的友人。崛井提醒自己。
  是友人的话,迟到该是表示彼此间亲昵与风度的最好时机吧?
  崛井一面为自己的迟到而羞愧,一面又期待着那群人的反应。

我,自娱自乐(
都是满级
强度是厨力放出

天然理心流 EX CD:5
绿卡性能大幅提升一回合(50%)
赋予自身回避状态(两次)

毕竟免许皆可(
让她苟活一点,病弱什么的……

誓言的羽织 C CD:5
暴击威力一回合后提升45%(两回合)
一回合内宝具威力提升30%
自身指令卡hit数一回合后全部增加2(总伤害不变)(一回合)

加上一技能自我感觉良好,她hit数本来就高,单挑的时候放了宝具打了星星下一回合加个暴击就很爽了(
但是这个C…emm…厨力放出

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B CD:6
赋予自己必中状态 两次·不限时
弱体无效 两次·不限时
三回合内np获取率提升50%
副作用:HP减少300

看见黑猫就怂.jpg

换个面板会不会有人吹她????

某过气O姓队长:单体宝具也好,性转的日本系女saber也好,明明是我先……

破戒(汉日对照,自己试着翻译了一下,肯定有很多单词语法俗语的错误)

笔芯笔芯!!感谢翻译!💜💙💚💛❤

不艮:

 @水青_超高校级的长青迷妹 (应该没艾特错吧,电脑上只能搜id来圈,如果错了的话抱歉打扰了-土下座)


特别感谢对门儿亲友做的校正,改了很多语法错误,嘿嘿,她不玩lof,没法艾特了,等过几天给她比心!




破戒


一个为自己甩锅的小故事,但愿您不要有角色的非正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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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一群朋友出去吃饭。我的座位前放着一盘色泽诱人、喷香无比的禽类食物。


 


今日、友達と食事の時、色でも香りでもすごくおいしい肉料理がまえにあった。


 


过去我对自己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吃鸭类。看着这盘菜,我有点心烦。


 


自分に「この一生、鴨を絶対食べない」といってことがあるので、今日この料理を見ると、心が乱れった。


 


这堆油腻的肉究竟属于哪种动物?我是绝不能破戒的,这是自己最坚定的表现。


 


そんなひと山の脂っこい肉は、いったいどんな動物のがわからないだが、もちろん、わたしは、絶対原則に悖らない。それは、まさに最高の固い信念というものだ。


 


这里是包间,服务员站在这层楼的入口。我腿脚不方便,实在不想多走一截路;我还有点拘谨,不敢喊人代我去问一问。


 


ここは個室で、ウェイターが階段の入り口で待った。しかし、足が弱くて一歩でも歩くたくなっかた。私は臆病ので、ほかの人が代わりに聞くとは、恥ずかし過ぎるから全然できない。


 


腹部空虚的感觉愈来愈严重。眼前一大张桌子,我只看得见这盘散发出蛋白质变性后香味的肉。朋友们互相交谈,举杯推盏,就我一个没回过神来,愣愣的盯着那个盘子。拔掉毛,烧成菜,什么都是一样的,完全不能认出来。


 


お腹の中で何もないの感じはコリコリになった、目の中でたださらでいっぱいにくがあって、そんな蛋白質変わったぷんといいにおい頭にあふれった。友達は親しく話し合ったながら、繰り返し乾杯した。その雰囲気で、わたしは一人だけでうわの空で肉さらにじっと見った。毛を抜いて、料理を作って、まさかなんでも同じじゃないか。まったくわからない。


 


吃还是不吃?


 


食べるか食べないか…


 


好吧。自己于是选择了身边最信任的人,询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肉吗?”


 


まあ、となりの最も信じる人と「どんな肉を知っていますか」と聞いた。


 


他思考了一下:“大概是鸡肉吧。” 


 


ちょっと考えた後、「たぶん鳥肉だろう。」と答えた。


 


“真的?”我已经捏起筷子了,真感谢他这句话,我一下子如释重负。


 


「本当?」彼は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もう箸を持ったわたしは、一気に重荷を下ろしたようだ。


 


“嗯。”他点点头。 


 


「そうだろう。たぶん」といった、彼は何度も何度もうなずいた。


 


自己很放心的夹起一块肉就嚼起来。真好吃,而且这个口感应该是鸡肉,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享用了。


 


そして、私は安心して肉を食べた。鳥肉みたいな味わいを感じて、ついにそんなおいしいのをじっくりと味わっていたな。


 


……


 


……


 


回家的路上,朋友们走在前面,我跛着腿慢慢走在旁边。


 


帰り道に、友達の後ろのぐずぐずしてあるいていた。


 


“今天那道招牌鸭肉可真好吃啊。” 我听见这句话。 


 


「ねえねえ、今日の看板料理、その鴨肉はほんとうにおいしい。」


と聞いた。


 


鸭肉?可今天餐桌上只有鸡呀? 


 


鴨肉?でも、鳥だけじゃないか。


 


让我安心的筹码突然减去了大半,自己的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脚上疼痛的过去问:“有鸭肉?!”


 


安心感が急に衰えった。こころで警報を鳴らして、足の痛みの遠慮はもういらなくて、「鴨肉がある?」と聞いた。


 


“对啊,就你面前那盘,他们家的招牌菜!”


 


「そうだね。そういえば、ちょうど君の前であったのは、店で看板料理だよ。」


 


原来进门的时候自己一直低着头,小心着路上的梯坎,完全没注意菜单或者店面。


 


そう。入ったときずっと石段にきをつけってメニューとか店とか全然注意しなかった。


 


沉默和伤痛竟成为我的过错。


 


沈黙が、痛みが、過ちになった。


 


现在我非常憎恨自己,憎恨吃下去的鸭肉。倘若有泻药的话,自己愿意全部吃下去…不,泻药也是没用的,太难受了,我要赶紧吐出来!


 


いま自分を憎んで、食べったもも肉を憎んで、下剤があれば、全部を飲みたい。いいえ、下剤とは役に立たなくて、速く吐き出しろ。


 


我刚偏过头,就看到了自己那位最信任的人。自己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得恍然大悟:是他背叛了我的信任!都是因为他的失责我才不得不破戒了!


 


首を振り向いしようとするかしないうちに、さっきの信用な友人を見った。この人、そんなことを言った、わたしの信用を裏切った人は自分じゃなくて、彼だと悟った。


 


“喂,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是鸡肉!分明是鸭肉啊?!”我冲上去质问。由于我的原则被他人破坏了,自己实在怒火攻心。


 


「おい、お前、なぜ俺に鳥肉といった!明らかに鴨肉だぞ!」


自分の原則は、ほかの人が打破されたから、本当に怒りにもえった。


 


“那是鸭肉啊…哦!那就是吧,你怎么了?”他和别人的洽谈似乎被我打断了,面色不爽。


 


「ああ、それは鴨だ…まあ、別にいいだな。だがら…」


他人との歓談は私からたちきって、ちょうど顔色が悪くなった。ちょっとくさくさみたいな。


 


然而我比他更不爽,他做了这么大的错事,竟然可以如此的平静?


 


しかし、わたしはもっと気分が悪い方のだろう。大変な過失をして、なぜこんなに平気のたちばを立った。


 


“问题太大了!我发誓自己不吃鸭肉的!我问你的时候你竟然这么含糊我,一点也不负责任,亏我如此的信任你!你太过分了!”


 


「もちろん問題があろ!私、ぜひ鴨肉を食べないのは、こころのなかで固く誓うことがある。おまえそんなあいまいではっきりしないことをわたしに答えて、責任感が一つでもないか?よくもそんな信じて、お前はあほうだ。酷いわ」


 


 


他莫名其妙的望着我,好像刚刚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是说这个啊?我告诉你的时候语气也不太确定呀,是你自己默认了而已。况且我根本不知道你戒鸭肉啊,当然就没在意了。还有,我看你扔了一盘子的骨头,戒鸭肉的人吃那么多鸭肉,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鸡肉鹅肉还是鸭肉,吃一口就可以分辨了。” 


 


「ああ、このことを言っているんだ。」


彼は何が何だわからないそうにみって、ちょうどはっと悟っだそうになった。


「おい、そんな時私は知らないだろう。まさか君はじぶんで黙認した。その上、鴨肉をやめることは初めから全然知らなくて、とうぜん気を付けない。それに、いっぱい骨を吐いたの人は、鴨肉をやめる人じゃない。鳥肉とか、ガチョウにくとか、鴨肉ではないかと、一口にも分けができるじゃないか。」


 


我更气愤了,气愤到说不出任何话。他还想怪我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因为这个信任的人背叛了而生气,总之,我看到他就厌恶!


 


私は心中の怒りを抑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くて、何かを言えない。まさかわたしをせめたい?信じる人から裏切られで怒りかどうか知らない。とにかく、彼の顔を見ると、大変嫌い。


 


自己在发怔的时候,他拉着身边的人道别后就径直走了。


 


ぽかんとして、彼は隣の人と別れったあと振り向きもせずまっすぐに帰った。


 


“哼!”我追不上他们的,“搞什么啊,你这种人!”自己在心情低谷的时候,他居然还不停下来安慰我几句,好好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家伙实在太轻浮了!


 


「ふん、」私は彼らを追いつけなかった。「なにをやってるんだ!」


憤懣が胸にうっせきする時、彼は立ち止まらなくて過ちを認めらなったが、本当にひどい。


 


他平时所做的点点滴滴令自己反感的事情不断回放,堆积在我对他的印象上。他真的好恶劣,自己交友不慎!我为信任他并把他糊里糊涂的当做自己的好友而感到后悔。


 


彼に印象の上に、ふだんのむかんむかしたことはつづくと思い出して絶えない。非常に悪い!こんな悪い人と友達になって、親友として信じていたことで、本当に悔しい。


 


这下吃不吃鸭肉我就不用管了,反正是那家伙的错。神会谅解我的!自己再次安心下来。


 


これで食べったかどうかは何でもいい。どうせあいつの過失だ。神様はきっと私をお許した。そうと思って、また安心になった。


 


经过这次的教训,我发誓下次再也不轻易信任谁了。不吃鸭肉的誓言依旧作效的。


 


今度の後、ぜひ、だれでも信じらない誓うを立てる。鴨肉をやめるとはちゃんとしている。


 


第二日,我果断的和曾最信任的人绝交了。


 


次の日、あの人ははっきり絶交した。


 


总之,我没有破戒。


 


とにかく、私は原則にもとらない。






————————正文之后↓——————


都记不得是多久之前看到的文章了,看的时候就自动在脑补日本短小说的感觉,想翻译试试,得到了原作者许可之后,谁能想到我居然拖了这么多天(土下座),不找借口,就是……太……懒……了。给原作者笔芯。


不会评价文章,只会说“喜欢”“他说的对对对”,哈哈哈。岛崎藤村也有个小说叫《破戒》,好像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原作者有没有看过,挺好玩的故事(我的好玩的点和很多人不一样……)


故事很好,注意一下语句的连贯性就更好了,翻译的时候有些句子没有直翻,感觉部分词语和说话的方式不太像我们国家的风格(更日式一点吧,个人理解)。


如果想写更多这种情节的故事,可以看看日本小说,短篇的也可以学到很多。如果想练习语言描写的话,可以看看一些我国老派作家的作品(老舍等),老一辈的文学家作家们把中国的市井语言都展示得很好。


以上是对文的一些小看法ra~


——————————瞎掰↓——————


往大了说现在是自媒体时代嘛,信息爆炸,输出作品的作者们想得到反馈的话,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对于大多数创作者,其实是要抱着“不会收到反馈”的觉悟来创作的。这样相当于提前做个心理建设吧,不至于让自己失去动力。


我有时候写东西拍照,得一遍一遍叮嘱自己,这些事是出于喜好,被用心夸了不能太得意,被无缘无故骂了就狠狠怼回去,没人关注和回应的话,就一切和平。希望大家都能喜欢自己在做的事情,把让自己开心的因素变成对所做之事的享受,而不是读者观众的回应。将受众反应看成是一种技巧提升的建议就好,真当成动力的话很容易半路就失去信心的。


————————-继续瞎掰↓——————


顺便说点别的,总有个别个别个别看客啊,是真的没上过小学没接触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啊,五讲四美都顺着小脑被自己挖出去了吗?就拿原文来说,在底下评论看见个“有病”,我真的服气了。就文章而言,可以不喜欢可以有意见,但“有病”这俩字怎么看也表达不出除了发出者nc以外的意义了。好好说话能长一身肥膘肉是吧?


别人我不知道,我的话,要是讲文明懂礼貌,批评的话我也同样讲文明懂礼貌地一起讨论,要是一上来就问候我家祖坟,那我肯定也不会吝惜对nc全家的祝福的。也就是说,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夸我到什么范围,我就夸你到什么范围,你骂我波及到谁,我就同样骂回去。


毕竟都是藏在网线之后的阴暗人类,谁还不会当个nc键盘狗是咋的?


peace,peace




———————不打tag,真的没了,说话算数——————









雪散弥久

  雪苏醒于
  一段不愿发声的幽冥
  温柔的摇落
  满树月华的垂樱
  与酣眠的故人
  停留 停留
  是梦中一场已遗忘的相遇
  今夜的回忆消散尽常世的别离
  
  雪融化于
  日轮与原野辉映的久晴
  低顺的流淌
  翻滚呼唤的麦浪
  与殊途的故人
  等待 等待
  是无法逃亡凛冬的运命
  它的光深栖于祝福的咽喉里
  
  雪散弥久,
  君亦远矣。

一个吃白食混蛋的自我总结

声优
小野贤章
阿澄佳奈

全职
蓝雨粉,鱼无脑吹,天天厨
叶黄/喻黄

aph
英普双厨
米英
普洪/雪兔

凹凸
瑞金

bsd
芥厨
太芥

fgo
伯爵男朋友
樱saber厨
闪厨

天草伯爵
梅林罗曼
帝都组
闪恩

DR
希望教徒,教主吹

狛日

HP
VH/DH/TH
GS

VVV
elf厨

晴艾

AZ
小骑士厨

奈因

传勇传
西莱

Magi
白龙厨

PH
奥基

撸时代
杨子然吹

孜然肉串

银魂
青葱

小蓝与小绿
绿总迷妹

尸鬼
彻夏

神魄
双宇

此外
idol
陈道明
Ezra Miller

音乐
塞内维尔
Banderi

作家
太宰
Love
谷崎
川端

于千万次的腐朽

多处致敬
请揭开一次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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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停了。
  低垂的空浮略微收起阴翳的神色。云层里勉强挤出的阳光惨淡到失去了往日辉煌的阵仗,透出若有若无的身形,散发到湿漉漉的土地。旷野里低势的水洼连成凹凸不平的明镜,将繁密的树影聚成轮廓毛燥的环形鸟巢。风每每送过叹息,它所体味到的长久岁月里遗留下的哀愁便抚过忠实的镜子,把沉静倒影里埋藏的浓浓保护意搅乱作水仙逶迤的青黛*――须臾就从一个遥不可及化作另一个遥不可及。
  在如此宁静,安逸,甚至于黎明的欢愉时刻,某只不解人风趣的鸟死掉了。
  它必然死于阴雨连绵的日子。它之死成为旅人彼此间认可的密语,或是窃喜的代言。谁呼喊出一只鸟的死亡,廉价而满足的泪就擅自替神灵降下又一阵雨。
  总的,抛却脆弱旅人的呓语。一只陌生的鸟死了,一切(我)便不得而知。
  那么,有谁曾目睹一只鸟的死亡?昨日晴朗里悄然结蕾的六倍利*,风雨后悄然绽放馥郁的馨香。不过,六倍利已然满盈丰收的新梦,欣喜的忘却了昨夜里颤抖的祷告。所以它天真的附和了风,摇头去等待一贯慈爱的太阳。
  鸟绝不会长眠于六倍利单薄的美梦。
  我深情注视鸟的尸骨。
  尽管只有一夜――谁又明白这一夜没有带来那四十昼夜的倾盆大雨*――尸骸腐烂的程度叫人作呕。
  鸟必然任由恶鬼压送到东地狱的油锅里烹炸,和无数死者一齐被煮烂作了肉泥。它微微张开翅膀,彻底趴在地上。浸泡着它的雨水渍出的油光,飘起反胃的腥腻。上好的皮革就算打千百次的蜡也无法有如此亮堂的反光。覆盖至全身的羽毛褪去了,裸露的肉涨成臃肿的球体。
  腐肉像一团发泡的面团,软绵绵的裹着凸出来一端的瘦瘠白骨;它或许是寄居生物体内的瘤,本身就是多余的怪物。
  死亡的鸟丧失了选择的权利与欲望,眼瞳空洞而失焦。一瞬,那双石头镶的眼向外睁圆,很夸张的隆起,显示出极大的怀疑与不甘。
  电光乍起,惊雷滚过稍霁的远空。风一直在对万物低语。
  我开始惶恐,一度以为死寂的世界将重新发难。
  然而鸟的眼瞳终于鼓到一个难以企及的地步,粘连在瞳孔上的血管纷纷破裂,残留下猩红的色彩后沉入黯淡的调子中。眼眶黑黝黝的空隙已然暴露在外。
  两个泡沫般勾着神经的眼球咕噜噜滑到了地上,随后消失在视野中。
  几条肥胖的蛆虫带着腐烂最该有的气息,从空洞的眼眶里自若的钻出。
  丧钟于悠远与咫尺的交界处庄严敲响了十三声。
  歌声从天空与大地交界处的幻影里吹至我耳畔。
  旅人中有人死去了。他们再也不留恋于诉说一只鸟的故事,转而疏离而亲昵的躲在树林的各个角落,悲恸的为一个真正的人献上同类的挽歌。
  见证者注定要吞掉见证的阴影。除我以外没人愿意久久与腐烂的躯壳作伴。
  而我也并不是对一切死去的东西都怀有高高在上的怜悯,只是以为一种入骨的孤独而悲哀从深深处缠绕,使我失去了离开的欲望。雨夜使一只鸟死去,而后又温柔的表现出事不关己。
  我独自守在这样一具扭曲的尸体旁边。
  它的羽毛、它的肉体、它的白骨,唯独缺失一个亦损锈的灵魂。
  哺育它的源初追回生的奇迹,三者*将依次化为细碎的齑粉。
  风雨里逆行的飞鸟被天空抛弃,遗失了意义。不过善良希冀着赋予鸟崭新的意义。
  那么鸟会做高树上啁啾的夜莺。这位夜的使者没有绚丽的身姿,它用宛转的歌喉安抚微明的群星,使她们沉入夜的酣眠。染上童话的啼鸣牵起林间弥散的皎皎雾气,织出朦胧的纺纱,轻轻吻上一万个千疮百孔的心灵。
  然而昨夜降临了。夜莺被雨夜的风暴无情折断轻盈的羽翼,妒忌的女人提着马灯来剪碎灵巧的舌簧。
  在最最不安的时刻,夜莺只能缄默。它漆黑的双眼也是这般注视着漆黑的世界。
  即便如此,夜莺依旧选择讴歌。
  它自金丝的囚笼里逃离,却又为那夺取自由的贵人放声歌唱;它鄙弃自己一个鸟的魂灵,替思念者衔来滴血的红玫瑰。*
  夜莺也许在雨夜嘤嘤哭泣,但绝非埃冬对罪孽的呻吟。*
  鸟啊,鸟,又一只死去的鸟。
  黑夜开合着深渊,吞噬了我的慰藉。
  我把它从苦痛的梦里捞起,夜莺转而于下一个同样的梦里逝去。
  无名的鸟没有亲友,我的故事是葬礼上唯一的挽词。
  腐烂像藤蔓般慢慢延伸,鸟的尸骨臭烂是不可避免的。譬如我无法拯救一只真正死去的鸟。
  鸟的翅膀,现今是累赘,笨重的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圆弧。但我可以剥去这闪着磷火的纯洁白骨,在中空的构架上雕刻寓意永生的花纹。
  我想自己做的足够了。
  懦弱到这种地步,也没什么是难以承认的。鸟死去了,腐烂了,还将消灭。它燃烧的灵魂被雨夜的死神熄灭。
  一切的遗憾与悲哀叠加至起舞的风中。风嘲弄着我们的徒劳。黎明来临之际,我不单要与死去的鸟,还要和自己做诀别。
  高尚是个高尚的梦呀。我过去似乎听过一句大海的“伊甸园”。*
  黎明的剪影逐渐在浑浑噩噩中被哺育。
  鸟千万次于腐朽的泥沼里挣扎着飞向彼方,却因多余的施舍而千万次坠入腐朽。
  倘若…我害怕一个暴风雨里的黑夜。鸟的无私使自我的毁灭不可避免。
  可是黎明已在眼前。我咀嚼着无用的理智,诚如破晓的曙光卷起一层缠绵的无垢。
  倘若鸟非要讴歌,它该是一只短命的菲尼克斯。黑夜与潮湿是它的天敌。它被禁锢于一个贪婪而可怖的噩梦。*
  然后它的尸体在火焰中燃烧。炽热的火焰像幕墙,驱走漫漫长夜。它无数将自己的生命化为灰烬,而一只新生的不死鸟将从灰烬的余温里飞出。
  清晨的太阳将不死鸟的巢穴分割出对立的两面,深刻的阴影掩埋下曲折的沟壑。
  那抹狭长的金色正是不死鸟美丽的尾羽,它从死地里为了明日而复苏。
  死去的鸟褪去一身庸俗的血肉,白骨间闪烁着动人的光华。蛆虫与雨水化为鸟身后的尘埃。
  我总归是摆脱了世间无尽的空虚。
  自己张开双手,痴痴的与鸟以白骨相拥。
  一个平凡的魂灵于千万次的腐朽里重生。
  我扇动流光满溢的双翼,孤独的风是我的伴侣。我没有为这个姿态揽镜自照,而是彻底击碎了地面那名为不朽的明镜。*
  死去的鸟是我的半身。而我是一个燃烧的魂灵。
  晨光熹微,如今是梦醒时分。
  

  
    
  

恭喜超高校级的幸运君喜当爹!(1)

作者转职成为搞笑艺人,这个梗我觉得很有意思
欧欧西有慎
鄙人没怎么写这种风格不知道会不会尴尬
总之,感谢您的阅读
有什么不满请走小窗发泄,万分感谢!
没修改过的初稿,吧
―――――――――
  日向创觉得自己的邻居近日有些吵。诸如在用餐时间会传来有节奏敲打碗筷的声音,睡觉前会有一阵一阵尖利的哭声,甚至还有东西被摔碎的清脆开裂声。
  日向是认识他的邻居狛枝的。与其说认识,应该称之为孽缘更合适。
  狛枝是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一直独自居住着。虽然他很多时候说出的话就像摔碎盘子一样叫人恼火,但不可否定的是――他是个温柔而稳重的人。
  “大概是,联谊的时候身边围满女孩子的那种类型吧?”日向默默的给他的邻居归类。
  所以,现在发生的情况不太寻常。
  尽管有猜想是狛枝的亲戚来暂住几日,可每日在进进出出的依旧是狛枝一个人。
  这么说起来,狛枝出门的频率突然多了许多。而且每次都买用黑色塑料袋紧密包装的一大包东西,实在难以让人把它们和电影里抛尸的袋子分割开来。
  日向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寒颤。
  时间一天天过去,隔壁屋子吵闹的状况依旧没有好转。日向的好奇心也一天天膨胀。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日向正吃着心仪的草饼,悠闲的阅读。本想如往常一般就这么听着隔壁的响动,谁料今日传出来的竟然是狛枝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啊――”
  日向浑身一震,下意识站起来。被推到身后的的可怜椅子发出刺耳的抱怨。
  在察觉到狛枝很可能遭遇什么不幸后,日向受到了一种极大的鼓舞。他决定以正义与友爱的为名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日向扭开了自家的门,上前几步,深深呼气吸气呼气吸气,有礼貌的敲了狛枝家的门。
  “请问……?”
  不料狛枝家的门却是虚掩的,轻轻一碰就“吱呀”向后退去。
  屋内的景象完全暴露在日向眼前。
  发出凄惨叫声的狛枝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用发散的目光直勾勾凝视着什么地方。他以往就不好打理的海藻式的头发更乱了,一团一团结起来,像凌乱的鸟窝。他的外套和地板上都沾着淡黄色的、可疑的液体。
  狛枝曾经整齐干净的客厅现在堆满了新鲜垃圾(毫无疑问是最新产生的),许多地方还摆放着儿童玩具。
  “等等,儿童玩具?!”日向一脸不可思议。他顺着狛枝死一般的目光慢慢向前望去,一个叼着奶嘴的婴孩炫耀似的举着狛枝在工作时用到的眼镜,在这个糟糕的环境下巧妙的爬行(因为他躲开了所有垃圾)。
  婴儿听到了门打开的动静,缓缓转过来,用一双充满水光的黑色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日向,接着就咯咯的笑起来。
  看起来黄色的那滩就是尿呢!不愧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君!
  “呃…那个…嗨?”日向尴尬的挤出一句问候后就顺手关门走人了,“真抱歉打扰了。”
  “等等等等!”狛枝先生终于从他的痛苦中挣脱出来,“门外的预备学科,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就算你这么说,可我还来不及想啊!”日向无奈的叹气,又走回了狛枝家。
  狛枝趁这个间隙抢回了自己的眼镜,把婴儿抱到了摇篮里。
  日向再看到的时候,婴儿已经眯着眼睛快要入睡了。
  “所以说,这是怎么回事?”日向在认真审视后确定了沙发是干净的事实,于是不客气的坐下了。
  “是先前捡到的孩子。”狛枝解释道,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
  他发现自己的衬衣并没有一同遭到毒手,感到无比的庆幸:“你不认为一个白纸样纯洁的孩子正是无限希望的象征吗?只要加以时间培养…看,看,这个孩子与你不同,他的希望在发光!”
  “我觉得你看他的目光可不怎么希望…”日向腹诽。虽然对方看起来又犯希望病了,可是那张脸上对婴儿除了“咬牙切齿”,其他的东西真的写不下了,“不过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应该说是个好人了吧?还是说这个婴儿是你个人幸运的附赠?”
  “哈哈,希望这种东西送的越多越好哦?”和日向说话的功夫,狛枝熟练的清理起垃圾,垃圾桶、抹布、拖把、扫把轮番上阵,看起来像模像样。
  “你这家伙照顾孩子还挺行的嘛!以后做爸爸就有经验啦!”日向也起身,加入了对方劳动的行列。
  “…恩…恩…恩…”不知道是不是日向错觉,狛枝的动作一滞,莫名其妙的抖了几下。
  日向思索片刻,把这归结于心高气傲的希望厨害羞的表现。
  两个人忙活了半天,总算把一切归位了。
  “真累啊!”日向抹一把汗,下次再让他为狛枝当免费劳力,他就算是做绝望残党也不愿意!
  “今天谢谢你啦,日向君。”狛枝把垃圾提到门口,“那个,我觉得自己该去洗个澡,在此之前,孩子能否拜托你照看呢?”
  “当然可…”日向答应的话被狛枝截住。
  “嘛这个时候就实在没有办法了呢。虽说你是预备学科,孩子是希望,两人完全不搭配什么的,但只能这么做了。哎,一想到把充满希望的……”
  “如果你还想要我照看你的希望的话就立刻闭嘴!”日向伸手,大力的把唠叨个不停的狛枝推向浴室。
  听见对方在浴室里愉快的笑声,日向觉得自己快炸掉了。
  “诶…这是什么?”日向的视线被一张由许多杂志压起来、却不幸的露出半边的纸所吸引。
  尽管做法可能不人道,不过对狛枝来说似乎没什么做法是不人道的――这么想的日向君抽出了白纸。
  “请为你犯下的过错付起责任。”
  白纸上的字简明扼要。
  日向恍然大悟,对狛枝的定义顿时从长得好看的有病希望厨变成了长得好看所以能不付责任的人渣希望厨。
  “这个孩子的存在打开始就是你自作自受吧!你的希望太可恶了吧!”
  “所以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预备学科不准侮辱我的希望!”同样分贝的咆哮从浴室里传来。脱衣服到一半的狛枝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满脸的“求求你听我解释”。
  婴儿被两个笨蛋的声音吵醒,不安的哭闹起来。
  由于狛枝内裤的款式实在不符合日向君的审美,没脸多看的日向君惦记着婴儿,又把对方一脚踹回了浴室。
  “现在给我好好洗澡然后出来一起想办法哄这个孩子开心吧!”
  
  tbc
会坑的可能性吗…
  
  
  
  
  

寻找东西的女人

老套的故事
背景不要深扣
有什么不满请一定文明用语!
谢谢您
作者is a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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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林人木户搓一搓习于屋内暖意的双手,使它们再添几分温度,这才咬紧牙关,奋力把门向外推去。
  “吱呀――”没有想象中的阻碍,门轻飘飘的往后移去,木户顿时失去凭依物,像风筝遭人打坏,前倾而去。他踉跄几步,好容易恢复平衡。
  风与雪都于不知觉间消停下来。远处的雪山披上银月清冷的光辉,素洁的身姿愈发隽秀,在山麓处射下深深的一团影。天空在雪地的映衬下稍微恢复白日的绮丽,幽深里绽出薄薄的亮光。
  他这才发觉方才敲门的是个年轻的女人。
  女人的脸在雪里冻得失去颜色,苍白如纸,可更勾勒出她好看而鲜红的嘴唇。她画着很浓的妆,让轮廓精致绝美,大抵笑时最惹人倾心,不过或许由于严寒,她的表情惶恐而无助,尤其那双眼睛,瞳孔里原先应寄住潋滟的春水或闪耀的星辰,现在却失神的望向自己(确实是自己,而非身后的火炉,木户十分肯定)。
  木户看见女人身上穿戴的皮衣,明显都是一等的做工,下面裹着一身合体的色留袖。显而易见,她不该属于这种地方。
  “这位…夫人…您迷路了吗?”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遭遇,但一颗沉默多时的心不禁砰砰跳动。
  “没有。我只是来找您的。”女人礼貌性的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可以进来坐会吗?”
  “呃,恐怕不妥吧。”木户少有的犹豫了,诚然艳遇使他心动,然而和已婚的女性单处一室毕竟是失礼至极的。
  “好吧。那您能以为是外面太冷,一位弱女子向守林人祈求帮助吗?”女人真诚的凝视着木户,叫对方为生出那点龌龊心思而怪不好意思的。
  “夫人,请吧,请吧。”木户把女人迎进了屋子。他从房间角落里搬来一个粗糙的木板凳,把自己原先那把椅子让给女人。
  女人安静的偎在炬韃旁好一会儿,脸上渐渐恢复到红润的颜色。
  几星跳起的炭火划过她荡漾的双眸。
  “先生,”女人拖着长长的尾音,用惹人怜爱的语气叹道,“您知道吗?我搞丢了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是在山里搞丢的吗?哎呀,这可太糟糕了。因为下雪了,进去的路被封锁了。恕我直言,您应该先回千代田城里,有无论如何都需要做的事情也得暂且放下来。” 木户熟练的加着柴火,熟练的为贵人做着劝导。
  “呵呵,并非是遗落了外物,其实是我是的名字。”女人侧着脖颈,那里微微敞开一个口子,露出像是要被火光融化了的洁白脂玉。
  木户不免为之愣神。
  “夫人,您是记不得从前的姓氏吗?” 木户哈哈打趣道。
  “是全名,全名我都记不得了。”女人认真的纠正他,“我通过打听,得知了您。在托人以正当的方式得到您的画像后,总觉得自己从前和您十分熟悉。恼人的是,我实在是记不起来。”
  “哦,难怪我第一眼看您就有亲切的感觉。”木户随口敷衍,看女人的目光变得有些怪异。
  “是真的吗!是真的吧!果然如此啊!您和我该在过往认识!”女人像落水者抓住了稻草,一下子疯狂的钳住木户的右手。
  她掉下一颗颗喜悦的眼泪,神志不清的问道:“请求您和我讲讲吧!关于我的名字,以及过去是个怎样的人!我每日每夜待在那个可憎的阁楼里,用着最美好的东西却高兴不起来!”
  “我想就是他禁锢了我的自由,剥夺了我要做的事,又叫我忘掉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啊!先生,您明白吗?这令人发疯!我时刻以为自己不该待在那里,或许是和您在一起,或许是回到别的地方去。总之,只要我明白自己是如何一个人的话,未来我就不会如此痛苦于自己究竟是谁了…”
  木户一言不发的听着,突然站起身,用抵抗风雪的气力把女人推出门外去。
  他听见女人愤怒的砸门声以及颤抖着的哭诉:“求求您,求求您告诉我吧!外边好冷,请让我进来吧!”
  “…风雪已经停了,请夫人回到你的千代田城去吧。”木户等门外的动静平息后沉声说着。
  女人在门外继续等待片刻,终于带着泪花离开了。
  木户独自倚在门上,把方才因被钳住而发红的右手伸进破旧的衣服里翻找很久,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张破旧的画像。
  画上的女人相貌平平无奇,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双寄住潋滟的春水或闪耀的星辰的眼睛。
  女人是自己离开的。
  木户不舍的端详好久,仍摇着头把那张画像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炬韃里。
  夫人寻到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机会在灼热的火焰里化为灰烬。
  

飞蛾是符合一个没有文化人作比喻的好文明

  爱情二字本身就远离逻辑和平等,它的存在本身就毫无合理。
  正施予爱的那方是无怨无悔的。也就是说,爱的更多意味着付出更多。浓郁的情感缠绵在人的心口,让你教这相思之苦折磨得无可奈何。倘若有什么能回避痛苦的办法,就是把情感不求回报的全数宣泄出来。它表现为为所爱之人,一切都甘之如饴。
  人本质是孤独的。你幻想是一只属于漫长黑夜的飞蛾,从万籁俱寂里走过,寂寞的吞噬掉悲伤或欢乐。没有谁看得到你。夜太长,沉默的世界里甚至无法反射自己存在的痕迹。然而,此刻,一点烛光幽幽燃起,强硬的划破这片黑暗。它好像在很远的彼方,可是那温暖如迷雾中的指引,你顺着沿途生出灿烂的星光一路向前,体味到过去从未有过的欢乐。那光好远好远,可始终点亮着世界。欲望与绝望几乎是同时滋生的。属于彼岸的美好逼得你发疯,你想要永远的温暖――永远的烛火。
  于是飞蛾取出自己的爱情,用它们演绎一支最动人的舞蹈。它在跳动的火焰里翩翩起舞,用自己愚笨的方式祈求光明的接纳。随着时间点的推移,它灰白的双翅终于点起生命的火焰,起初是边缘处的一簇柠黄,但很快便染上整个翅膀。
  飞蛾幸福的燃烧、融化,将它的尸骨埋葬于光明中。烛光幽幽依旧,它只是在尽自己该尽的事情,甚至不明白有谁为此长逝。
  不过,如果这只飞蛾真为光明而死去了,它便能永生于自己睡梦中的爱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