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残照人未安

美就是不朽在揽镜自照。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头像@很好吃的牛角酥

爱生活爱安安@拈花弄风长予艾

只要日月轮回的光华在充盈无垠的天际,只要人间喜悦的泪水尚滋润一颗纯洁的心灵,只要你依旧同我吟诵彼此爱的协奏曲…只要你,只有你,我就愿意去爱这多舛的命运。因为所有的苦难都成为我拥抱你的凭依。 @拈花弄风长予艾

朋友

陈年旧作,但挺有趣的,我自己觉得 

 A和B刚刚认识,希望能交个朋友,充实一下自我。他们两个人都有点和现实脱节。这是好听些的话,如果不顾忌本人的感受,那么,他们是不适应社会并被悲惨抛弃的人。见到处境相似的人,同情心总是泛滥的,怜悯另一个可怜人仿佛就是在代替谁来深爱自己。至少,A这么深信不疑。
  A喜欢写作,逢人就把自己写的小本本掏出来给对方欣赏。一般,稍微懂点人际交往的都会告诉A他十分的出色。A听着很高兴,可心里莫名的没底,所以在接受了他人迫于无奈的善意后,他还要追问一句:“好在哪儿啊?”这种死缠烂打式的发问,令这群对他作者压根提不起任何兴趣的人不太好下台,只能表面上含糊的说几句套话,反感的看着A一个人兴奋。A靠着这些慰藉更加拼命的写,人也有点点孤傲起来。
  然而,生活的乐趣就是把人与人的巧合与不幸揉捏在一起。A就这样认识了B,一位极其不懂得语言魅力的人。
  看了A的写作后,B认真的想了会,面色困惑的摇了摇头:“看不懂,你写的东西很混乱,内容也奇奇怪怪的。”
  皇帝的新装!率先说出真相的无畏人必将遭受走在云端上皇帝的憎恨。
  A头一次听到这种批评,以往再不济别人也会点头示意他好评的。他的神经被狠狠触动了,底线被挑战了。
  “B这个人,大概是不懂文学吧?我要好好和他讲讲。”习惯于被熟人奉承的A,满怀慈悲之心开口了。
  “B,你看看,这些文字里面,满含的都是我的情感经历,每一段都是我的人生啊!”
  B皱了皱眉头:“你的人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非要去理解你?本来写的就那么差劲……”
  这话被A粗暴的掐断了半截:“从没有人这么说,你是嫉妒!”
  B的情绪也很是激动,但显然两个人虽然固执,理智的闸门也在坚强的抵御着情绪的洪流。
  “我没有,你这人真极端!谁不奉承你你就摆一副臭脸来。是的,我随便翻一翻自己看过的都比你好很多。你的确写的没什么章法,措辞堆砌一大堆,看着完全不美,语言特啰嗦。好吧,这还是次要问题,关键是你写的这堆文字,什么实际价值都没有…呃…可能是你表达不行,反正我没体会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东一下西一下,跳跃很大。”
  “当然不能直白的描述了,平铺直叙是很小儿科的。我在写的,是意识流,很厉害的,你懂不懂啊?”A鄙夷的看着,终于找到了还击的机会。
  “我懂,可我觉得你就是在瞎说瞎写,还弄出一大通病句来。意识流不会服从于你这种无病呻吟的,你是不是在侮辱那群作家啊!”
  A叹气,眼神像人在看一条狗,“您讲,您懂得多,请赶紧讲。”
  B听不出弦外之音,只当A开窍了:“是吧,我看书不是为了给自己找痛苦,像剖析课本一样那样认真的来揣度你…你跟那群有特定时代和人生经历的又不一样的。作者的故事如果不能吸引我,满足我,我干嘛非要去看啊?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很熟,没理由的。你的故事就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嘛,又不揭露真理或者说出个什么解决办法来,这么狭隘的个人化作品,送给心理医生呗!”
  A瞪大了眼睛:“…写自己故事的作者多的很,我是真不想和你再谈了!”
  “所以说,你写的还很低级,就像流水账。而且,我是读者,我觉得读你的东西就是浪费时间,我要拒绝。”B把A的本子甩在一边。
  “你是低俗无趣才不理解我,你说的东西才是错误的!果然全世界恐怕就你不正常了!”A把本子抢回来,抱在怀里。
  “哈?搞不明白你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狭隘,成天活在自己过去的痛苦里,是不是很可悲啊?”B摔门而去,“谁愿意看谁去看!不关我的事了!你这种人才不正常,浑身是负能量的废物!”
  A和B各执一词,最终尚未真成朋友,反结下一肚子仇怨。
  A自我的写作,B大声的说话,谁也不做出改变。
  到了今日,他们依旧是被社会抛弃的人。

  

Endless Horizon

耽美派.jpg
复健,但我觉得写得好糟糕,主要是写得时间太长了

  斜阳自天际燃烧处寸寸收敛起万丈余晖。诚如一株盛放的八弘清姿,悄然合拢自己莲座状狭长的匙瓣,任由其化作旧时金阁寺大殿内潺潺流淌的黄金之河,又转瞬为夜幕深邃的冷色调所吸吮而逝。
  至于天际,这条分明而浪漫的海岸线层层厚涂着沙砾。日暮深沉的背影弓曲成远山起伏的线条,牵动着成群起舞的光明女神蝶。蝴蝶展开的薄雾般的双翼上,闪烁的极光扇开了空浮的纱帐。无数波浪的褶皱映着纤翳沁湿画布的光晕,封铸了无数块碎裂的湖蓝萤石,于明暗的更替中切割着棱角分明的海原,碰撞时浮跃出一泻单薄却彻亮的微光。
  长空静默的交织着自然的虚实。激涌的浪涛舒卷了。其间折射而出的潮水盈满绮丽的光华——斑斓陆离的云霞逐渐向四周弥散,将断绝白昼与黑夜的漩涡细密的缝补成一段横跨光影极点的长桥,又似中世纪油画里天使的光环——普照的圣光安宁的俯瞰着笼罩大地的阴影,以慈悲抵抗将要统治世界的黑暗。
  来去飘荡的自由云流褪去了太阳神赐予的鎏金甲胄。那群壁炉里被醺得陶醉的橘红焰火失了惯有的热烈姿态,在长夜的催促中不舍的凝结成粉红色的樱花。轻盈的繁花溢散,拖着道道辉耀的彗尾坠落而下,几近触摸到人间,又借着晚风的庇护去追逐西天残存的光阴了。
  倏然,云流驶到了晨昏吻别之处。她疲倦的身躯迸发出仍在燃烧的不死焰火,最终缠绕住了天空的另一面——生与轮回的奇迹。
  

虽然是过了一年多,可我想自己再也写不出这样的雪景了

雪拟作无数天鹅起舞时纷飞四散的斜影,落下一地融化温存的纤长绒羽。
  轮廓毛糙的绒羽便是雪国美与灾祸的交界。
  风为不知名物献上自己的哀婉怜惜,使沉落的雪些微停驻于虚日的近岸。这张繁密的网一旦支起,就悉数侵吞掉大地多余的装饰。
  山峦首先被撒播上轻盈的一片雪,而后叠加至披上一层隆冬厚重的大衣。沟壑处远离风雪的地方,也难免不受到雪的影响。凹凸的深褐色岩石上铺起错落的雪团。色彩凝重的沟壑刻出蜿蜒的脉络,点点白雪在深邃的簇拥下结作一粒粒久远的星辰。
  一趟活着的列车打碎了风与雪凄冷的合奏。
  热气翻腾的蒸汽从火车头滚滚窜出。高温擦拭去覆盖在车身的雪迹,用鲜红漆皮刷的车头即醒目的暴露,迎击这无期的暴风雪。
  蒸汽冷凝成朦胧的水汽,让这辆老式列车的牌号在迷蒙的雾里只隐约窥见——“1”。
  这是去往春国的最后一趟列车。
  春国是与战争痛苦绝缘的南之国。雪国无尽的寒潮与冰雪被完全阻隔在国界线以外。
  男女老少包裹在颜色朴素的冬衣里,行李在冰雪上划出笔直的轨迹。没有人为寻觅春而愉快。所有人都锁住眉头,沉重的气氛晕染了整个场景。
  头顶密布的乌云失了向来的洁净,雪发疯似的掉落,重得像陨石。
  士兵们端着长枪,肃穆的站立在人群前,默默守护着。
  没有树,没有绿,更没有春。他们高大的身影与绿色的军服便是冰雪里连绵的森林。长枪是有力的枝条,它则扮作一棵坚毅的白桦。
  雪国即将全线开战。这个冰与岩石构造的古老王国陷入了无义的战争,达到崩溃的边缘。
  这是最后一趟去往春的列车。老式的型号表明它是不得已的决定。
  雪国的民众正逃离故土飘飞的硝烟。他们乘坐对祖国繁盛的最初始印象,去往遥远的地方,身后是一条终将结束的腐朽铁路。
  这是雪国最深沉的冰原也无法掩埋的战火。鲜血的红海覆盖住雪徒劳的挣扎,彻底的染红这片土地。
  

我想写点有现实意义,能让大家感到更清醒的东西

也许我才是最不清醒的8
        自上帝死后,鬼神的余烬在科学的光辉里逐渐冷却。我们失去了惯有支撑我们的至尊存在,明白宇宙是超出人与人所构建神明思想范围的太虚世界。科学令我们扬帆远航,将束缚自身的对死亡的恐惧转化为用适当措施得以避免的病变。
  然而,活着这个概念却尚未被完全解析。首先,收回人类生命的固然不是上帝,更不是撒旦,而是同地球的物质尘埃归于自然的必然历程。可我们却不愿意接受生是一次性体验,死是连虚无都谈不上的缥缈境界。如果我们将无神奉为新的信仰,那么走上历史舞台的“神明”便是新人类自身。我们弄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圣人唱诵的善性与道德仿佛是无根基的大楼,其间多是心灵堕落者得以规避社会法制的空隙。作为新的上帝,人完全不具备主宰本身的能力,我们畏惧所做的一切不具有该有的效力。如果死仅仅是断绝,而非解脱或者公正灵魂的新生,那么活着依然是将苦难作为一种不得违抗使命的过程。
  迷信以及人在种种情况下为自己的捏造的精神上帝从未消失过,人信仰这种超乎自然的权能,希望借助它能完成一个无必然性的目标。横跨两千年的神权思想并不会完全被科学打败,人始终不承认自身登上了神坛。或者说,承认它便等同于承认为神所赞美的道德没有任何效力。我们如今仍臣服于这些效力下,但当非理性者开始质疑个体利益与价值取向,逐渐破坏旧体制时,我们的暴力机关便失去原本维护秩序的意义,成为了镇压反动派的纯暴力手段。

悲哀编织的呼啸凛冬将长存,视野所至之处只有白茫茫的浮光一片。为了索求活着的痕迹,人或主动或被动的流下殷红的血。也许有的人已然在这种冷酷中变得僵硬而麻木,也许有的人直到身处地狱也不懂什么叫欺骗。但不论如何,天性要我们学会不假疑虑的去爱人呀。
  爱就是怀着自己悲悯的心去舔舐他人的伤口。幸福就是在包扎伤口的隐痛中看见血与雪纠缠着划出一条道路。
  此刻,不要妄想自己是愚蠢还是高尚,离群还是热闹,苦痛还是幸福。我们往往重复着螺旋上升的戏码。以一己偏见全方面审夺这世间的傲慢者们固然过得心安理得,却丧失了爱与被爱的资格。没有他人,没有信赖,谈何幸福…人会排异,信赖是奢侈品,幸福要建立在不幸的背景下…呜呼…不愿再想了,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那么只要永远奔跑起来就好!
  伤口里开出的玫瑰可以赠给爱人,也可以赠给自己,以作为无尽而漂泊的生命的巡礼。求死是于人间的快乐,死后是于人间的长眠,接着谁能告诉我边界外的道德律呢?……好痛苦啊,不想要以小丑般滑稽的姿态游荡在人群中。但我更怕死,怕死后灵魂尚不能接受地狱的审判,生的痕迹便连同蛛丝一起散在青烟里。
  所以醒过来,醒过来,不管赴往怎样的悲剧,请竭尽全力的活下去吧!

发烧了,体质太差,去打针了

是这样,为老福攒了150石,50发下去连个sr都没有
恶向胆边生,我就抱着闪闪手办口里嚎着“闪闪,两年了,看我一眼,别让我沉船,我梅林池出小恩了!”
定睛一看,小丑!!!莉莉丝!!!莉莉丝!!!啊啊啊……ssy…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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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良性!!
医生阿姨说我以后每天都要开开心心!!!

上帝保佑是良性😭😭😭😭😭